這樣的身家背景,誰敢動?
“媚妃這是要給本公主定罪了?蕭婉兒是蠢,但有句話說對了,蕭嬪與本公主無冤無仇,本公主為何對她下手?”
谷柒月挪動腳步,朝著媚妃緩步逼近,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媚妃娘娘是不是想說,本公主有意要與娘娘成為姐妹,在提前替自己鋪路呢?”
“月丫頭,胡鬧!”雍帝額頭青筋直跳,這說的是什么渾話,她現在可是他的未來兒媳婦,與他的后妃成為姐妹,豈不是……
這是,她是氣瘋了嗎?口不擇言!
谷柒月委屈的瞥了雍帝一眼,“哪里是胡謅了,柒月覺得諸位娘娘可是熱情的很呢!柒月的席位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在王爺身邊,接著媚妃娘娘就來來請柒月到妃嬪席位聆聽教誨!”
她語速很慢,目光漫不經心的掠過在場的眾人,最終定在雍帝的身上,“舌蘭草會致使人小產不錯,可若柒月離蕭嬪遠些,就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一個尚未大婚的女子,即便有婚約在身,為何會被安排在男席?
為何又被以此為由而刁難?
這一切都太蹊蹺!
在場的都是人精,谷柒月這兩句話完全足以讓他們聯想到許多的事情,心中不由得一緊,此事月公主分明是被人算計了啊!
谷柒月笑看媚妃等人臉色變幻,這是一場針對她和蕭國公府的局,蕭婉兒一事沒能讓她與蕭國公府結仇,幕后之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可惜他們算露了蕭嬪這個變數,蕭嬪故意跌倒妄圖構陷她,湊巧遇到舌蘭草發揮藥效,打亂了她們所有的計劃,這才導致這一局錯漏百出!
“這次宴會是誰安排的?”
雍帝眸中冷意乍現,他身邊的大總管是個聰明的,已經命御林軍前去拿人了,沒過多久,御林軍統領健步如飛進了內殿,抱拳道“啟稟陛下,新晉的內務府總管已經死了,服毒自殺!”
殿中一片嘩然,這剛出了問題人就死了!
諸位妃嬪面色青白交加,尤其是剛才嘴快非要摻和的幾個人更是嘴里發苦,這樣一來,她們的嫌疑豈不是更大了?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蕭國公上前一把將蕭婉兒拽到身后,叱責了幾句,蕭婉兒黯然垂淚,倔強再不肯說話。
“若是如此還有人覺得是本公主動的手,不如請御醫再仔細的檢查下香囊吧!”
御醫眼神詢問雍帝,得了應允后又拿起香囊仔細翻看了許久,終于吁了口氣,皺眉看著谷柒月,“公主可有不適?”
谷柒月直接伸出手,棠雪立即在她皓腕上覆上雪白的帕子,示意御醫診脈,御醫也不敢遲疑,誰都知道谷柒月身份貴重,絕不能在雍國的地界上出事!
“公主中毒了!發現的再遲些后果不堪設想!”御醫話落,別說是其他人,雍帝臉色都瞬間沉了下來,“到底怎么回事?”
御醫一般提筆疾書,一邊回答雍帝的問話,“啟稟陛下,在月公主的香囊中除了舌蘭草,還有一種干花名喚‘慕枝蓮’,香氣清甜,有凝神靜氣之效,但與舌蘭草放在一處便會產生劇毒,中毒嚴重者會喪失五感,臟腑器官逐漸衰弱而亡。”
他這番話算是替谷柒月洗去了最后的嫌疑,誰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害一個和自己沒有半點利益沖突的人?
“可有解法?”雍帝立即問道,甚是著急。
“微臣開個方子,公主讓人早晚煎服,月余才可驅盡余毒。”
棠雪上前將藥方接過,立即出了內殿,氣氛一時冷凝,無人敢開口說話。
谷柒月卻是不怕雍帝,苦笑兩聲,屈膝道“陛下,柒月怕是不能再留在雍國了,這短短時日,陰謀構陷,手段是層出不窮,想來這兒確實是不歡迎柒月的,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