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陵城大亂。
文武百官的家中幾乎都是被圍攻的重點對象,就連王宮都再遭受過萬叛軍的圍攻。
鄴國的王宮城墻固然沒有月陵城的外城墻那么高,但卻也相差無多,可在數以萬計的叛軍舍生忘死的攻勢之下,宛如一葉孤舟在經歷驚濤駭浪一般,顯得是那樣的岌岌可危和脆弱。
王宮內的禁衛無一例外皆是上過戰場的百戰老卒,固然在王宮內閑置了許久,但在見到鮮血的那一剎就已經找到了昔日馳騁沙場的感覺,而且既然進入了王宮,那他們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為大王去死的準備。
叛軍有沒有退路他們不清楚,但他們很清楚,一旦改朝換代,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叛軍的軍陣之后,有數十騎觀戰,領頭那人正是這次叛亂的主腦,吳當國。
吳當國披甲提槍,端坐在戰馬之上,倒也算是氣勢驚人。
畢竟吳當國的身世顯赫不假,但也是實打實在軍中摸爬滾打到了今天的。
可他征戰沙場近三十年,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縱兵攻打自家王城。
王城上的禁衛雖然舍生忘死的抵抗,但禁衛的人數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千人,而他吳當國的旗下叛軍總數已經超過三萬,參與攻城的就已經達到兩萬人,攻破王城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吳當國的臉上也不見絲毫慌亂,這時候扭頭詢問道“那邊傳回消息來了嗎?”
身旁的副將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么,便開口道“不得不說,那小子屬實是有些心機,在府內留了不少鷹犬,那邊又沒有攜帶什么攻城器械,現如今還在僵持。”
“呵呵……”
吳當國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親自帶兩千人馬過去……”
“兩千人?”
“大將軍,兩千人馬就平滅一個小小的伯爵府,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副將挑了挑眉,不屑道“給我五百人,足以!”
“既然如此,那就再給你五百人,無比在一個時辰之內,將伯爵府上下全部殺絕,一個不留!”
“是!”
副將領命而去。
“王安北養的那些都是一群廢物,去了那許多人,竟沒有直接把他給殺死,只傳回來一句生死不知……”
“不過就算你能活著回來,能看見的也就只有你妻女的尸體了……”
吳當國瞇縫著眼睛,眼眸中閃過狠厲,道“我體會了,你也應該體會一下,只剩下孤家寡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本來圍在定西伯爵府外的叛軍就有一千多人,現如今這五百人加進去,就已經達到兩千人了。
伯爵府內總共也就只有廖浩與賁樂以及那兩百西北軍老卒,面對已經是己方十倍的敵人,他們怎么可能還受得住?
許多叛軍都開始從后院翻進院內與那些西北軍老卒以及府內提刀扈從廝殺起來,就算是前院的叛軍也開始架起梯子往府內沖殺。
西北軍老卒個頂個的悍不畏死,在這些人沖進來后,也都紛紛放下手中的長兵器拔刀與對方展開近身肉搏。
時間不長,連府門也被人撞碎,更多的叛軍涌入院內,一時間滿城滿院子都是廝殺聲和慘叫聲。
見到那涌進來的叛軍,以及身后那還依舊站在廊下的宮離陌。
賁樂忙囑咐身邊兩名穿云劍派的外門弟子,道“兄弟,這里交給我們,而我們家夫人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務必要把夫人和小姐保護好。”
兩名穿云劍派的外門弟子點了點頭,而后分從左右將幾名沖到近前的叛軍砍翻,緊接著紛紛跑到了還站在廊下的宮離陌近前,道“嫂子,前面一定頂不住了,快跟我們走吧。”
“我不走,我要留在這。”
宮離陌目光冷冽,道“還勞煩二位兄弟可以保護小女離開,我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