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滿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楚羽嘉。
楚羽嘉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就按照我說的翻譯便好。”
阿依抿了抿嘴,最后還是將楚羽嘉的這番話給翻譯了出去。
當帳內眾人聽見這話的時候,皆是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楚羽嘉,顯然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說,而且他又有何等實力才能這樣說。
他能打本事大是不假,但就不代表他真能打便草原無敵手,成為這草原上的霸主。
如果說他成不了草原上的霸主,如何能將他跟自己說的這些話兌現?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目光已經被草原給拘禁住了,他們想的念的也都是草原,對于她們來說最好的生活,或許就是給他們一片豐美的草場隨后讓其可以在其中安居樂業,這便已經是最好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楚羽嘉的真正身份,更不知道楚羽嘉究竟想要做的是什么。
最后還是老族長率先開口問道“您說這話,難道是說,您有一片豐美的草場?”
“草場倒是沒有。”
楚羽嘉輕笑一聲道“而且我想帶你們去的地方也不是草場,而是另外一個地方,而且哪里也遠比這里安全的多的多。”
一聽這話,族長滿臉狐疑的望著楚羽嘉。
楚羽嘉也直接開口明說道“我呢,沒別的意思,就是想邀請族長,乃至所有族人,一同前往胡馬關生活。”
“胡馬關?”
一聽見這名字的時候,那族長的臉色都變了,身體略微前傾,滿臉警覺地望著楚羽嘉道“英雄難道不知,胡馬關乃是楚家鐵騎的地盤,楚家鐵騎視我們如羔羊,我們去了,那不就是羊入狼口?”
他現在甚至都有些懷疑,楚羽嘉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了。
他們是小部族一直都沒有機會和大部族一起東進到水云郡境內搶掠,所以他們也只是聽說過西北軍,從來沒有真正遇到過。
但在草原上關于西北軍的傳聞,一直都是將其視為虎狼野獸一般,據說每個人長得比野獸還要兇惡,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聽一人兩人說還好,但聽所有人都這樣說,而且還是一說幾十年,他們可能不害怕么?
而現在聽楚羽嘉竟然讓自己這些人去胡馬關,那不就是在害自己么?
一下子,這族長對于楚羽嘉的好感也大打折扣了許多。
可楚羽嘉對此到是不以為意,直徑開口道“族長信也好,不信也罷,但我可以保證,如果族長愿意帶著全族人一起去胡馬關的話,西北軍定然不會為難族長,甚至還會給族長以及族長下面的族人不菲的好處,至少在下半輩子的生活是不用愁了,而且還會給族長一個安全的環境,如果其他人在敢來騷擾部落的話,不用族長出面,自然會有西北軍親自出面解決。”
聽見阿依的翻譯,族長的臉色也開始陰沉了下來,他現在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純屬是來逗自己玩的。
莫說西北軍為何要保護他們這些草原牧民,就算是西北軍愿意保護他們,那他們又如何才能過去?
這里距離胡馬關不說千里也要有數百里了,在這一路上大大小小的部落無數,一旦己方貿然進入他人領地,不說發生沖突也好不了,畢竟草原上的牧民,都不喜歡旁人進入自己的草場牧羊。
當然,如果對方的實力強也就罷了,實力弱的話,那肯定是要有一場血拼。
族長可不認為自己的部族能夠將那些部族震懾住,何況他根本就不相信楚羽嘉的話,更不相信西北軍會無緣無故的保護己方。
在他看來,楚羽嘉如今說這些話,無外乎就是想說動自己,讓己方東遷,在路上便被那些小部族消耗掉本身實力,等到了胡馬關后在聯合胡馬關內的西北軍將己方一網打盡,從而撈取賞銀。
“如果英雄想要說的是這件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