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中確實有明文規(guī)定,每個將士只配備一匹戰(zhàn)馬,只有戰(zhàn)馬正常戰(zhàn)損才會配備新的戰(zhàn)馬。
如果是丟失或者是其他原因,就要騎卒自己購買戰(zhàn)馬,而且之后還會受到非常重的處罰,輕則軍棍三十,重則斬首示眾。
看阿依的臉色似乎不想開玩笑,吳長峰皺了皺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楚將軍的行進(jìn)路線,一路向西南肯定能找到楚將軍,但是一路上可是十分危險,要不我派人送你去吧。”
“不用了……”
聽見了楚羽嘉的行進(jìn)路線后,阿依直接就脫離了大部隊。
阿依那單薄的背影,肩膀上只扛著一個小小的布囊,在這巨大草原的襯托下,看起來有些凄涼。
吳長峰有些不明白阿依這一個小丫頭能有什么正事兒找楚羽嘉,但想起剛剛那些牧民對待這個漂亮小丫頭的態(tài)度,實際上也略懂了幾分。
吳長峰看向那些牧民的目光,也冰冷了許多。
阿依走了,在場就沒有能夠翻譯的人了,所以一路上大伙都是在悶頭趕路。
因為有西北軍的護(hù)送,哪怕是路上有人膽敢來劫道的,無外乎就是送死一樣,而老族長也按照和楚羽嘉的約定,一路上只要碰到那些小部族,就會上去游說對方加入自己的隊伍一起前往胡馬關(guān)。
至于最后能不能同意,那就不是老族長的問題了,反正他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當(dāng)然了,楚羽嘉也沒覺得他會做成什么大事情,在離開部族之后,讓祁重等人與自己拉開距離,隨即便繼續(xù)往西南而去。
“天蒼蒼,野茫茫,風(fēng)吹草地見牛羊……”
這句話是孟飛航經(jīng)常說的,在此情此景下卻格外的應(yīng)景。
楚羽嘉搖頭笑了笑,孟飛航也確實挺有才的,最近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倒也有了成效,之前楚羽嘉對他說在沙土上能種東西的事情完全沒抱希望,結(jié)果這小子真的給搗鼓出來了,而且第一批屯田所種的花生已經(jīng)開始收獲了。
對此,楚羽嘉倒是非常意外,沒想到在沙土上還真的能種出東西來。
從那之后,榮明志在楚羽嘉的授意下又撥給了孟飛航一筆銀子,讓他擴大規(guī)模,而這一次他也不再只是種植花生,開始種起了中藥材以及一些五花八門的東西。
對于能把孟飛航這個奇才給招入麾下,那可真是楚羽嘉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更可以說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之后的孟飛航,到底能給他,能給這個天下帶來什么樣的變化。
繼續(xù)說回楚羽嘉,在慢慢悠悠的西行一日后,在他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座清澈見底的巨大湖泊。
楚羽嘉解開了戰(zhàn)馬的韁繩,讓其盡情的在湖水里面撒潑,而他自己則是蹲在湖邊清洗著自己身上的白色長褂。
雖說他的速度很快,殺人沾血很少,但身上未免還是沾染了些許的血跡和灰塵。
一路上又都沒有洗衣服,好不容易遇上一座如此干凈的湖泊,當(dāng)然要好好洗一洗。
最后他整個人干脆跳進(jìn)湖里面,可也就在楚羽嘉撒歡的時候,忽然一個清冷冷的男中音在他的背后響起“沒想到,堂堂楚侯,竟然能像個孩子一樣,在這樣的地方撒歡。”
一聽這話,楚羽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此時的他褪去了上身的衣服,赤膊上身站在水中,因為常年習(xí)武的緣故,發(fā)力十分均勻,故而身材勻稱,肌肉線條看起來也沒有一絲一毫不舒服的感覺特別的流暢。
在他背后出現(xiàn)的是一個看上去差不多三十歲的男人,此時正隨意的坐在湖邊,直直的望著天邊。
“沒想到我都這樣了,竟然還能被人一眼給看出來,可真是不容易。”
楚羽嘉嘿嘿一笑,抬手往自己的身上撩了些水,道“只是不知道,這位兄臺姓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