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泉府,茶樓內。
本來是打算帶著老婆閨女來散散心的楚羽嘉,卻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十名鄴軍甲士,連帶著一名什長,無一例外都被那青年打翻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青年負手而立,一襲黑衣上甚至都沒有沾染半點的塵埃,面對這些人,傲然道“還不滾?”
什長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那青年怒道“這里可是通泉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哦?”
青年挑了挑眉,歪著腦袋道“那你的意思是,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嘍?”
不等什長說話,青年便擺了擺手道“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在這里囂張了,被打死了打殘了,可沒人埋你或者是送你去醫館,所以你還是趕緊滾蛋的好。”
“呵呵,這話你說的可不算。”
什長慢慢向后退去,顯然是準備去喊人了。
雖說通泉府不是西北軍的防守重心,但城內也是有不少地方軍在駐守和巡視的。
只要他一出去,勢必會驚動全城。
到時候任憑這青年在厲害,他也得死在這里。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出來一個森冷冷的聲音,道“打不過人家,就別出去丟人了。”
聞言,那什長忙抬頭望去,一人從茶館二樓飄身落下,直直的朝他走來。
當看清楚這人的長相時,什長的臉色變了變,緊接著直接跨步跑了上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侯爺,侯爺你要給我做主啊侯爺。”
侯爺?
在這通泉府能被稱之為侯爺的能有誰?
無外乎就是哪位定西侯,楚羽嘉了。
楚羽嘉皺著眉看了那什長一眼,冷聲呵斥道“趕緊滾,別在這丟人了。”
什長抬頭滿面不解的望向楚羽嘉。
楚羽嘉沉了口氣,道“讓你滾,你就滾,你沒聽見嗎?”
這些地方軍,多數都是當初就留下來的地方軍,屬于是留置無用棄之可惜的雞肋。
當初楚羽嘉便說讓這些人卷鋪蓋滾蛋,但孟飛航卻說這些人要暫且先留下來,要不然容易無人可用,總不能一直讓西北軍來回奔波,那樣的話,可就苦了西北軍的將士了。
見到楚羽嘉真的發火了,那什長哪里還敢停留?
灰溜溜的帶著那些被打的幾乎站不起來的士卒,一個攙扶著一個跑出了茶館。
看著這些人逃一樣的背影,楚羽嘉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即從口袋里摸出錢囊,丟給了那彭家的女子,道“這次事情的起因經過,我都看在眼里,是我御下無方,這些權當給茶樓補償損失。”
當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宮離陌已經牽著瑤兒帶著康兒從二樓下來了。
楚羽嘉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一起離開了茶館。
到了這個時候,那個女子才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
雖然不知道對方叫什么,但她隱隱的感覺,這個人很熟悉好像是在那里見到過。
而且剛才好像聽見那什長叫他侯爺……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錢袋,她抬頭剛準備去感謝那青年出手相助,結果抬頭便看見那青年不知何時就已經不在了。
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一個兩個都走的這么快?
走出茶館的楚羽嘉一行人故意放慢腳步,時間不長,那個在茶館之內出手幫助彭家女子的青年便跟上了楚羽嘉的步伐。
青年背著手,晃晃悠悠的孩童模樣,沒了剛才的冷酷,反而還有幾分俏皮。
楚羽嘉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身側的宮離陌一眼,隨即道“這個就是我師父的獨生女,王十九……”
這時候,宮離陌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那個她以為是男子的青年。
此時,王十九穿的是男裝,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