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皇宮內(nèi)。
今日明武帝國的朝會,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朝會。
十王在側,大臣在列,全國才俊盡在皇宮內(nèi)外。
正陽帝姬昊端坐于龍椅之上,輕輕一句“眾愛卿平身。”
“謝吾皇!”
眾人起身之后,姬昊便輕輕開口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帝國丞相鈕治立刻站起身來,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盡請奏來!”
“如今在陛下治下,天下太平,但卻總有人挑起戰(zhàn)爭。”
鈕治昂首道“臣懇請陛下,嚴懲屢次挑起國內(nèi)戰(zhàn)爭的鄴王!”
“哦?”
正陽帝姬昊挑眉看向趙寬,道“鄴王,可有此事?”
“未有。”
趙寬笑著拱手道“陛下,我國地處邊陲,本身圈養(yǎng)士卒就是個問題,哪里有那個本事挑起戰(zhàn)爭呢。”
“鄴王殿下,您說這話可就有點不符實了吧。”
皇庭丞相長史肖玄近乎捏著嗓子道“據(jù)我所知,四年前,前鄴王便挑起鄴齊兩國爭端,致使數(shù)十萬百姓流離失所,十數(shù)萬將士戰(zhàn)死沙場,而在今年年初,鄴王殿下您又挑起鄴蜀爭端,致使百余萬百姓流離失所,足足八十萬人隕落在這場戰(zhàn)爭當中,難道鄴王還不敢承認此事嗎?”
“有何不敢?”
趙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著肖玄,道“鄴齊戰(zhàn)爭是如何,那也不是我們鄴國一家的事兒,所以也懶得和你解釋,至于我國為何與前蜀開戰(zhàn),那咱們問問蜀王兄便好了,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兩家犯錯,也不止是一家的事兒對不對?”
正陽帝姬昊看向蜀王武陽,道“蜀王,你怎么看?”
“臣有異議。”
蜀王武陽出列,道“既然鄴王現(xiàn)在想把我們前蜀也拉下水,那我也不得不說了,在這幾年,鄴國有人大肆在我國招募工匠,同時還連年使用我國商道,我也僅僅是打算和鄴王弟要一些商稅而已,但鄴王弟非但不給,反而令大軍壓境,在我國大肆屠殺百姓,據(jù)戰(zhàn)后統(tǒng)計,我國共傷亡軍民八十萬。”
話音落下,蜀王武陽扭頭看向趙寬,道“鄴王弟,我說的可對?”
“對。”
趙寬輕笑道“可是蜀王兄,當初我剛剛繼位,您這作為大哥的,不說來恭賀小弟一下也就罷了,小弟也不介意對吧。”
“而蜀王兄既然提到商稅和工匠的事情,那我就不得不說說了。”
“各國工匠,也都不是私有財產(chǎn),都是明武帝國的人,連我們鄴國也都是明武帝國的人,難不成我在我自己國家招募工匠,也不行?”
“要說這商稅的事情,如果說當初蜀王兄能派使者與我溝通一下,沒準我就答應了,可您倒好率先扣押我國商隊,您覺得,您做的對嘛?”
蜀王武陽冷眼看向趙寬,道“那你屠殺八十萬百姓,你就覺得你做的對了?”
“什么叫屠殺百姓?”
“難不成我國與你國發(fā)生戰(zhàn)爭,我還得保護你家百姓的安危?”
趙寬滿臉無辜道“你家百姓隨軍隊進攻我國軍隊,難道我國軍隊還不能還手了?”
趙寬看向正陽帝姬昊,道“陛下,您覺得,這天下有挨打不能還手這等道理嗎?”
“可你也不該屠殺那些百姓……”
正陽帝姬昊皺著眉頭道“這可是八十萬的人命,再怎么說你也應該彌補一下前蜀的損失才是……”
“彌補損失?”
蜀王武陽冷笑道“我現(xiàn)在可是還有兩個郡的封地握在鄴王弟手中呢。”
“哦?”
姬昊看向趙寬,道“鄴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殺了蜀地的百姓,怎還可占領他的國土呢?”
蜀王武陽在一旁冷冷補充道“還不止如此,他還強行令我賠付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