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
這句話實際上很對,因為一個人不理解你做的事情是什么,他就永遠都不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好人的定義不見得就是善良。
壞人的定義不見得就是殺戮。
就像是西北軍一樣,在鄴國之外的人眼中,西北軍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軍隊。
天下就沒有幾個人覺得西北軍是仁義之師的,都說西北軍在楚羽嘉這條狼崽子的率領下,比他父親楚千文還要殘暴十倍百倍。
畢竟楚千文在怎么率領西北軍屠城拔寨,他殺得也都是明武帝國以外的人。
而楚羽嘉則不一樣,他殺的人當中,有太多太多都是明武帝國以內的人了。
也正因為這樣的兩極分化,在后世當中,提起西北軍都會加上‘新舊’二字。
舊西北軍,騎戰天下無雙,騎卒舉世無敵,楚千文千古驍將……
新西北軍,戰法別出心裁,武器摧枯拉朽,楚羽嘉亂世梟將……
當然了,楚羽嘉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如何,更不在乎外界怎么看自己。
對于他自己來說,只要他自己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一切就都還在正規上。
路程過半,楚羽嘉一行人沒有走官道,而是走的一條更加僻靜幽深的羊腸小路。
一般來說,商人是絕對不會走這條路的,畢竟這條路不好走是一點,另外一點便是在路上也并不是很太平。
哪怕是他們一路走過來,不去可以尋找,都能看見一些被山匪擊殺的商旅尸體和被破壞的十分嚴重的馬車。
而且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便是楚羽嘉跟阿爾燦說過,自己得罪過姑墨國高層貴族,需要秘密行事,所以阿爾燦才會帶他們走上了這條路。
晚些時候,商隊在一座小村莊外停了下來。
楚羽嘉看了一眼馱著水囊的皮帶,道:“嚴巨,找地方搞些水和吃的回來。”
“是,公子……”
嚴巨點頭后,打馬直去。
這時候,一直跟在楚羽嘉身側不遠處沒說話的小和尚忽然開口道:“施主,我們不應該在這里落腳……”
“為何?”
楚羽嘉瞇縫著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那小和尚。
小和尚抿了抿嘴,道:“你們明武帝國有句話叫天機不可泄露……”
見他那老神在在的模樣,楚羽嘉實屬懶的理他,但卻也在心中埋下了一顆疑慮的種子,不留痕跡的對著盛廣使了個眼色。
盛廣會意,也打馬進入村內。
先一步離開的嚴巨此時已經走到了村外。
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如何,進入這村子之后,嚴巨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村子里面彌漫著一股子腐臭的味道,除此之外,滿村上下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就連非常普通的雞鳴狗吠都沒有。
也就在嚴巨滿心疑慮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赤膊上身只穿著一條破爛褲子的家伙從村中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含糊不清喊著一些姑墨話。
他沒有楚羽嘉那種天賦,直到現在也只能說幾句姑墨國的日常用語,其余的他是一概不懂。
而這人顯然是腦子有些問題,說話又含糊不清,嚴巨就更加聽不懂了。
不過嚴巨也沒有多想,按照楚羽嘉的吩咐想要進村中跟這些村民買些吃的喝的。
但嚴巨一連敲了好幾家的房門,都沒人給他開門。
嚴巨撓了撓頭,莫名其妙道:“難不成這滿村就這一個傻子?”
也不可能啊。
這滿村上下都是茅草屋,現在又是到了晚飯時間,隔老遠就能看見幾座土房上偶爾冒出的炊煙。
而且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在這村子每家每戶的院中都有一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