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與兩國聯軍交戰,戰況甚是激烈。
似乎老天爺也被眼前慘烈所觸動,本就在飄灑著雪花的天空,忽然下起鵝毛大雪。
戰場之上,大雪紛飛,鮮血飄灑。
當軍陣即將撞在一起之時,陌刀重甲騎手中恐怖長刀紛紛上揚,待到敵人到了近前,瞬間下落,一時間刀光閃爍,殘肢斷臂漫天飛舞,一團團血光宛如地獄當中的曼陀羅花一樣妖艷。
橫刀營的精銳也不甘示弱,提著狹長的橫刀沖進了軍陣當中。
橫刀營中的士卒本就是軍中精銳,在加上超高強度的訓練,與普通步卒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對上敵人前軍幾乎都是出于屠殺姿態。
等到后來西北軍步卒沖進軍陣,聯軍的前陣沖的混亂不堪,眼看著身穿黑甲的西北軍將身穿黃衣的聯軍前軍掩蓋在了當中。
剎那間,慘叫聲劃破長空,鐵器碰撞的聲音刺人耳膜。
在這種騎軍的沖殺當中,哪怕楚羽嘉也不敢托大,提著長槍軍陣當中沖殺。
但到了他這個級別的武者,基本上已經無需挑選武器類別,只要能拿起來,只要能殺人,就是順手的兵器。
楚羽嘉一馬當先在人群當中左突右殺,無人能擋其一合。
聯軍部將見楚羽嘉如此勇猛,一人也不遲疑提著長刀朝著楚羽嘉就沖殺過來。
沖到楚羽嘉近前,那將領掄起長刀對著楚羽嘉的腦袋便劈砍下來。
楚羽嘉不慌不忙掄起手中長槍,由上而下向上一挑,輕描淡寫的將那將領劈砍下來的一刀給擋開。
雖然這一槍樸實無華,但其中力道只有感受到的人才知道。
僅僅是第一次接觸,那部將便大驚失色。
可當他后悔之時已經晚了,就見楚羽嘉輕描淡寫的長槍輪成了一個半圓,下一刻槍頭便掃過那部將的脖頸。
寒光劃過,血光沖天而起,伴隨的景象還有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飛上天空。
無頭的尸體還騎在戰馬上噴涌著鮮血,好久之后才從戰馬的馬背上栽落下來。
聯軍當中必然也是有猛將的,不然楚王翟姜也不能利用這支軍團就震懾諸侯那么長時間……
聯軍主將望著楚羽嘉的方向瞪圓了雙目,振聲道“張梁,你去給我斬殺此賊。”
張梁,便是聯軍第一猛將,更是被楚王翟姜親封的西楚第一勇士。
聽聞將令,張梁也沒有猶豫,催馬殺到楚羽嘉的近前。
當張梁策馬來到楚羽嘉近前的時候,楚羽嘉的眼睛也微微瞇縫起來。
光是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強者特有的威壓,楚羽嘉就能判定此人的修為最少也是和自己平級,甚至還要比自己高一些。
還沒等楚羽嘉率先行動,張梁便動了。
張梁陡然大喝一聲,隨后高舉著手中的長刀就朝著楚羽嘉沖殺過來。
張梁的氣勢兇猛,宛如一頭猛獸。
見此情景,聯軍士卒當中的西楚士卒的情緒都已經推到了。
張梁是他們心中的戰神。
一直以來,他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曾在西楚有一場叛亂,張梁只帶著二十騎前往平叛,以二十騎大破敵軍萬人,親手斬殺叛亂的諸侯,由此可見此人的勇武。
張梁一動,楚羽嘉也動了。
雖然楚羽嘉很自信,但面對這樣的對手,他也不敢托大。
張梁與楚羽嘉迎頭對沖,只是眨眼之間便錯蹬而過,同時傳出了砰的一聲巨響,那是兩人在相遇之后時硬拼了一招所發出的響聲。
兩人撥轉馬頭然后再一次對沖,如此反復了幾個回合之后,兩人纏斗在了一起。
遠遠地望去,就見楚羽嘉與那張梁槍來刀往,打的激烈無比,兩人的吼聲即便是在十幾萬人的喊殺聲當中也顯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