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沾的熱情真的是超乎了許子明的想象,那句大快喝酒大塊吃肉形容他再合適不過。菜還沒到,吃的比蔡瀾還帶勁。
“許小友,看你的年紀應該是剛畢業沒多久吧。”黃沾覺得許子明有些年輕,問道。
許子明尷尬的笑道“黃先生猜錯了,我還沒完成學業,前幾個月從美國回來的。”許子明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怪怪的。
蔡瀾喝酒喝得起興,臉紅的比關公還紅,見兩人聊得火熱,插嘴道“許小友,我就佩服你,都是有幾億的人,還想往娛樂圈方面發展。”
許子明臉有些微紅,這個想法很奇怪嗎,雖然在車上和兩人簡單的談了自己的想法,不過看樣子蔡瀾把自己當的有些另類。
黃沾連忙嚷嚷道“別聽他說的,人各有志,你一人的發展是自己的選擇,該怎么走,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眼光。”
許子明知道黃沾也喝的上癮,這說話,就和自己曾經的老板,老知青一樣,有氣勢,又很懂自己。
忽然間又有些懷念那個前世把自己當兒子一般的老者,如果沒有他,自己也沒有一段輝煌的歲月,為什么自己會選擇跳下去,來結束自己,很大的原因就是自己心中的擎天柱倒了,老人去世了。
第二天醒來,許子明真的是感覺頭十分的痛,昨天喝的醉醺醺的,還好之前打號電話讓人來接,否則昨天還真要醉駕一回。
這身體不行啊,許子明忍不住抱怨,才只是喝了幾杯酒不到酒醉成這樣,看來得加強身體的鍛煉了。起來繞花園跑了幾圈,游泳池里游了幾圈后,就快速的換裝準備動身出去。
“少爺,早啊,我回來了”。請假一周的張兵終于回來了,看見回來的張兵,許子明不由得欣慰了一番,“回來了就好,阿兵,把車開出來,我們去律師所”,許子明朝張兵招手示意。
“好的,少爺”。
許子明找的自然是關度,這位關度的母親和自己的已去世的母親有些關系,許子明初到香港,從事律師行業信得過的人也就只有關度,畢竟這個人和自己有些不錯的交情。
而且九龍倉的很多是事情也得到了關度的幫忙,否則許子明在沒有許家人幫忙之下,怎么能做的如此成功。
許子明坐著車去律師所找大律師關度,詳細說明了來意,把九龍巴士的股份收購一事交代清楚后,剛上車準備回家,便接到了電話,“少爺,您的電話”,張兵將座機上的電話遞給了許子明。
“子明,什么時候有空來你三叔這啊,你這幾天忙的都不見人影,昨天才知到,你這小子干了件大事啊。”
電話那頭的是許子
明的三叔許市勛,看來是知到了自己九龍倉商戰的事情,言語中充滿激動。
許子明的父親是已故船王的長子,他父親還有兩個親兄弟,分別是二叔許市分,三叔許市勛。
其中許市分因為早年喪偶,加之工作忙碌,到了現在五十多歲都是漆下無子。現在的許市分身體也十分虛弱,常年在家休養,公司的事多由信的過的人打理。
而三叔許市勛,幫忙打理家族產業周興置業,這個產業是已故船王的心血,自然是得家里人打理,二叔因病辭退董事一職,許市勛也就明言順的管理起家族產業,三叔許市勛有一獨子,不過現在還在太平洋大學讀書。
可能其他人對許市勛的兒子不怎么關注,不過許子明是清楚的知道,這個人可是以后娶了香港第一美女的許勁亨。
“三叔,您都發話了,我這沒空也得有空了。”許子明的秉性中遵循著孝道,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孝道是許子明無比重視的。”
“真是個滑頭,不愧是大哥的孩子”,電話的那邊許市勛對能有這樣孝道的侄兒還是蠻開心的。
短短的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