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版最新刊印的《東方日報》被狠狠的往桌上一砸,許市分強忍著不滿,喘著大氣,指責著坐在沙發上的許子明責罵道“這個《東方日報》的老板馬成昆是很缺錢嗎,這種東西也敢寫出來。還有你,好端端的居然被記者偷拍到進局子,平時都不知到配保鏢嗎?”
許子明怎么也沒想到,昨天的事情居然被《東方日報》的記者偷拍,這版今早刊登出來的報紙,不但把自己昨晚的事胡說八道了一番,更為可恨的是居然還有配圖。
許子明不由自主的緊握雙手,受傷的左手又傳來不少的痛感,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
翻過《東方日報》,報紙很是用心的用了大版面來寫許子明進警察局的事,同時又用了一個小版面來寫自己在酒吧打架,許子明感覺滿臉的熾熱感,這些事情歸根結底都是自己的疏忽,忘記這個時代保鏢的重要性,同時也更加忽略了自己的身份。二叔舉辦盛宴著實為自己大漲面子,可也將自己推到了媒體的風間浪口上。
許市分押了一口茶后,表情立刻凝固起來,指著《明報》上的那張大圖片,正要說話時,還是忍了下來,繼續閱覽內容。
這張圖片很明顯的只拍到了許子明和繆倩人,周閏發等人只拍到背影,由此可見這張圖片應該是在多么擁擠的情況下拍攝的。
許子明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他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二叔有這么生氣,平時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現在他的臉上不見絲毫的笑容,平添的只有不少的怒焰。
果然,許市分看完《明報》的內容后,整個人都開始不快起來,一邊將報紙遞給許子明,一邊厲聲責問道“你自己看看,上面寫了什么,這個女孩子上次宴會上我就見過,沒想到你生意會做,挑人的眼光這么差,這就是一個藝人,說好聽點也只是明星。你爸媽如果還在的話,絕對會反對你們來往,不過二叔我也是一樣反對。”
許市分不由分說地開始數落許子明地不適,在他的傳統思想中,怎么說許家的人絕對需要門當戶對,上次宴會上許子明地荒誕行為,一伙朋友當他面說許子明年少有為,才子配佳人,可又有誰清楚他們時嘲諷還是真心羨慕。
如果是其他人或者三叔許市勛,許子明會覺得他們真是多管閑事,因為緋聞誰會沒有,更何況這種對他而言影響不是很大的事情,因為他不是靠演戲,靠知名度,他所考的是商場上的能力。可是誰叫現在指教自己的是自己的二叔,許子明的骨子里秉承孝道。不論前世,還是今生,都很少違背家長的意事,并不是因為他會懼怕家人限制他的財產,終究是一個孝。
許子明對于繆倩人的感覺,他自己都真的說不清楚,聽許市分如此難聽的責罵,他不能頂撞,只是略微有些不耐煩,“二叔,你別太上心了,這些事情我會自己去處理好的。”《明報》死扣圖片來夸大自己和繆倩人的戀
情,無非是想博人眼球,許子明真不在意這點,他怕的就是繆倩人的回答會不會有失偏頗。
許子明在心底也暗自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他許子明一定要成立一家保安公司。
許市分縱橫商場多年,他也清楚了解一些媒體的報道往往會不太屬實,今天把徐子明喊過來,更多是希望許子明清楚的知到自己的身份。讓許子明摔個跟頭,長個見識。
從二叔許市分家里出來后,許子明沒有直接去新藝城,而是選擇直接回家,對司機張兵交代一些事情。在許子明的印象里,張兵年齡比自己大,是家里許多年的老司機。聽福伯說過,張兵早年曾在大陸當過兵,后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來了香港。
在許子明完信得過的人中,除了福伯,關度,二叔,發哥,等等也就那么幾個,張兵也是一個讓許子明覺得可以信賴的人。許子明想成立一家保安公司,其實很早之前就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