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內,許子明和一伙人定了一個不錯的位置,看著眾人熱鬧的樣子,許子明很是欣慰,只是一晃眼的時間就不見了周閏發。
“咦,是許先生,能在這里見到你,真的是特別幸運。”一個陌生男子,高呼一聲,明顯是認出了許子明,迫不及待的朝許子明走過來,伸出手恭敬的問候。
許子明有些呆滯的看向對方,剛才還在神思的他,被突然闖入視線的人給打亂,眼前的人比他略低一點,和他穿的同樣也是西裝。但是話語中的恭敬感明顯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左右他才會如此。
許子明回過頭完不認識眼前的陌生人,但是對方都伸出了手,以許子明的待人風格哪有坐視不理的借口。
兩人我握手后,對方才開始介紹道“許先生,我是陳朝武,在美國工作,今年剛來香港,最近也打算在香港開間電影公司,我知道許先生你在電影圈很有名氣,今天能夠有機會相見,真的是很幸運。”
陳朝武一邊解釋自己,另一邊從煙盒中準備遞煙個許子明,不過被許子明伸手拒絕。
陳朝武干笑些許,收起了打火機和香煙,“抱歉,不知道許先生不喜歡抽煙。”
陳朝武,許子明在口里念叨著這個名字,眼眸中閃一絲亮光,他忽然間有了印象,周閏發的女朋友就是跟眼前的這個家伙結了婚的。
許子明方才的和顏悅色瞬間有些消失,可能是前世記憶的原因,許子明對這個娶了陳玉蓮的陳朝武充滿了厭惡感,現在想想和他的握手,簡直是讓許子明不堪回首。
陳朝武一句沒一句的的想和許子明聊著,但是許子明只是盡量的不失風度的在一旁聽著,始終不開口回應,完成了陳超朝武的獨白表演。
本來是和朋友談生意,沒想到無意中看到,最近香港比較傳的火的“許子明”。
陳朝武有人脈又有渠道,許子明在香港電影圈搞出的一些動靜,他打聽的一清二楚,何況許子明本人有是香港數得上的豪門中人,有機會結識再好不過。
但是沒想到的是,剛才還是和顏悅色一般的許子明,這時對他是毫不理睬,讓陳朝武的熱情大減,同樣也是讓他一股恨意悄生。
香港這個地方不是他陳朝武可以方是的,只有盡量的忍著。許子明在香港的能力讓陳朝武忌憚很多,不管許子明是什么態度,他也只是咪咪笑笑,盡量將不滿掩飾住。
周閏發此時從衛生間出來,用手巾隨便擦了下有些濕的手,看到許子明和一個比較眼熟的人談話,一時間好奇的湊了過去。
周閏發沒有正眼去看和許子明談話的是誰,一只手直接拍在許子明的肩膀上,笑問道“不去陪佳慧,在這聊什么?”
許子明回頭看像周閏發,身子輕移,剛好將陳朝武的身軀清晰的展現在周閏發的面前。
周閏發看見了這樣一副熟悉的面孔,內心頓時煩躁起來,立刻就轉頭往回走去,他的牙齒打架作響,臉上流露出的是一副又恨又怕的表情。
緊握著雙手的周閏發喘著大氣,一副失落難
受盡顯臉上,他獨自一個人在自斟自飲,卻發現一桌人都看著他,忍不住放酒瓶,摸著自己的臉說“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其他人也只會是唏噓一下,沒有說些什么。
陳超朝武沒有注意到剛才往他臉上掃過的周閏發,這里的燈光本來就是略微有些偏暗,陳朝武的重心是在許子明身上,其他人自然絲毫不關心。
所以根被沒有意識到之前走去的人是周閏發。
“發哥,你這是怎么了”。
許子明沒有再去理睬眼前的陳朝武,直接回過頭追上周潤發,看見他一坐下位置,就苦悶喝著酒,而不吭聲。
他的上衣被酒瓶中滴漏出來的酒,淋的一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