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很有權勢,但是周閏發的事情許先生一定要管,我建議許先生還是好好考慮,感情這種東西可不是可以明搶豪奪的?許先生你也好歹是香港豪門里的人,難不成也想弄霸王硬上弓這一套。”陳朝武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笑,他在香港雖然也有些勢力,但是對許子明的許家不忌憚才怪。
只是陳朝武怎么會輕易就如此屈就他人。
許子明生氣起來,不怒而威,他的身高和眼前的陳朝武不相上下,但是氣勢上卻壓了對方一截。
“你是嘲笑我想使手段,你不會忘記你自己用的是什么手段。我最討厭別人,尤其是那種我已經講的明明白白,但是仍舊不死心的人,你就是這樣一類人。”許子明有些動怒,伸出一根手指強有力的指著眼前眼前的人。
不過他的話也確實是戳中了陳朝武的內心深處。
看著周圍人看向自己的奇異目光,陳朝武回過頭目光陰冷的看向眼前的許子明,手上的拳頭擰的發緊,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許子明的話,早就是一個拳頭過去。
“陳玉蓮的事情許先生是鐵定要管了,我陳朝武自知是都不贏許先生,論起權勢,我在你們許家人眼里看來,或許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但是許先生,可聽過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我明確的告訴你!陳玉蓮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陳朝武漲紅了眼睛,同樣犀利的手指,指著許子明,他絲毫不會放手陳玉蓮的事情。
剛從美國回來的他,無意中看到陳玉蓮后,就垂涎于陳玉蓮的冰冷的雅麗之美,否則也不會托關系,讓肥姐沈殿霞將自己介紹給陳玉蓮認識。
只不過確實令他想不到的是,周閏發和陳玉蓮這對金童玉女,感情的深厚程度遠遠高過自己,不弄些黑手段,是拆散不了這兩個人。
“可以,我們就看看誰行。香港的14k都不能拿我怎樣,你一個在香港毫無根基的陳朝武居然敢更我在這里威脅我,那我們就看看誰更能耐,究竟是你行,還是我行。”許子明眼里更多的是玩意,14k的事情這一周來已經快是他心里的一個梗,他的保安公司也到了履行職責,起到震懾那些社會渣滓的作用。
兩人的爭鋒相對,手上的動作將陳朝武的兩個一直關注的朋友招引過來,戴眼鏡的朋友緊張的匡正了眼鏡框,對許子明點了點頭,然后低聲問向陳朝武“你和許大少怎么吵起來了?”
另一個朋友抱歉道“許大少,陳先生他喝醉了,我們先帶他回去。”
戴眼鏡的男人,明顯看得出許子明剛才是和陳朝武類似的在吵架,見情況不佳,他盡量的將人帶走,以免生出什么幺蛾子。
許子明直接喊著道“慢著!”,
一伙人駐足停下來,只見許子明十分嚴肅的講道“陳先生,如果周閏發和陳玉蓮的事情你真不放手的話,香港我會讓你待不下去!”
這是狠話!陳朝武深刻的感覺到,身旁的兩個朋友也是一臉的迷糊,此時的陳朝武面諾寒霜一般,厲聲笑道“許先生你行,咱們走著瞧。”
陳朝武在美國大西洋賭場兩年時間就能當上副總裁的高位,可見此人本領還是有些,玩起手段來估計和許子明也是不遑多讓,他用力的甩開兩個朋友的攙扶,直接一股氣勢沖沖的往大門外沖了過去,同時出門前將支架上的花壇給氣的一下子打翻在地。
許子明同樣也很氣,眉頭緊皺,擰緊拳頭他同樣也會,有時候做人太好了,什么阿貓阿狗都會和他慪氣,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或許許子明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強勢逼人的感覺在其中,但是前提是對方有錯在先。
轉過頭準備回周閏發的位置上時,周閏發,王金一伙人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許子明和陳朝武等人講話的動靜不是很小,何況許子明突然在眾人的視線中不見蹤跡,一伙人當然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