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鑫的辦事效率高,看樣子肥肥厚厚的一個人,居然能夠很快的請到永勝的向樺強和向樺勝,可見其人為人不簡單。
一干人在永勝電影公司附近的地方挑了個茶室,就開始坐下來談起來今天的事情。
“李先生,你們美國大西洋城賭場真的愿意幫助我們社團,拓展在美國的勢力?”向樺勝還是覺得很有必要問清楚情況,因為在他看來,口頭言論最是迷惑他人,但是真能能幫到新義安的事情,向樺勝自然驚喜。
李佳鑫看著兩兄弟,沒有做出什么具體的回應。
看了手上的腕表,起身指著門外進來的陳朝武,對兩人講道“兩位向先生,今天的事情,由陳先生和二位具體商談,我只是中間傳遞消息的。”
說完后,換了個位置,將位置讓給了已經過來的陳朝武。
一幫人未曾謀面,雙方有禮貌的打起招呼后,才開始今天的正題。
公司合作的事情,向氏兄弟的眼神出透露出十分的敷衍,只是更感興趣陳朝武所說的美國大西洋賭場合作的事情。
這個響頭很重,雖然對于現在還不是新義安龍頭的向樺強而言不是特別重要,但是幫新義安,自然也是幫他們向家。
陳朝武醉翁之意不在于此,大西洋賭場無非是個覷頭,他更希望的是借助向氏兄弟的新義安來打擊許子明的氣焰。
他畫風一轉,一談及許子明的問題時,向樺強就緊張起來,眼珠子亂轉到處瞅。
陳朝武笑道“向先生,只要你們新義安肯幫我找人擺平許子明,讓他找點見識,我敢保證絕對能夠說服美國那邊,和向先生家族的新義安達成合作,擴展向先生新義安在美國的勢力。”
向樺勝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陳朝武,陳朝武和許子明結怨,斗不過許子明,想讓他們新義安來當馬前卒,這打的是好算盤。
他偏過頭看向自己的十哥向樺強,等待他給出一個決定,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其實最終答應不答應,對于向樺強已經沒有什么必要,如果是自己的大哥在這的話,是不會和陳朝武對等的坐下來談。
陳朝武的地位在香港與向氏兄弟比起來差了不是一小截。
向樺強重重的一拳頭往桌面錘去,直接起身,正色道“許子明的事情,我幫不了你,新義安也更不能去介入。”
他的回答出乎了陳朝武的意料,陳朝武驚訝的看了向氏兄弟,問道“向先生,這是為何,新義安難道不想拓展在美國那邊的業務?許子明在香港也只是有錢人中的一員,難不成向先生的新義安害怕了。”
向樺強沒有去理會陳朝武的誘逼,而是直接對向樺勝道“阿勝,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大哥那邊我們不需要多說什么。我們也不需要去答應這樣的要求,公司的事情很多,我們的重點是公司。”他拍了下兩邊沾有些灰塵的衣袖,徑直走到門邊。
向樺勝一點也不驚奇,站起身系緊領帶,
便同向樺強準備出去。
陳朝武這才意識到向樺強是認真的,連忙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荒唐,臉色很是憋屈的追上去,同時眼神示意李佳鑫趕緊打個圓場。
李佳鑫絲毫沒有開口,心里確是很樂意這樣的情況,陳朝武的目中無人讓他早已心生厭惡,這次陳朝武完搞砸了香港的發展計劃,美國那邊說不準會懲罰警告一頓。
“向先生,剛才我嘴笨說錯了話,能不能再坐下來好好談談。”陳朝武知道關鍵時刻別人都靠不住,無論拉不拉的下面子,向氏的新義安絕對不能錯過。
向樺強大手一揮,強硬的拒絕說“不用了陳先生,新義安不和你們做這樁交易。”
然后回過頭勉強笑道“忘記和陳先生說了,我旗下的永勝電影公司和許子明是合作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