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心里已經(jīng)便有了這個想法,只是想不到徐先生快我一部先說。”
得到許子明的首肯,二人笑著咧起嘴,梅艷芳一把激動的揉搓著手掌,頗有些女強人的氣度,許子明目光回流,覺得此時的梅姑頗具有俏皮女孩的風范,雖還不具以后那種大大咧咧的俠女風范,但是許子明卻覺得梅姑
那種外向,活潑,樂觀的心態(tài)此刻開始顯現(xiàn)。
梅艷芳也倒是不再拘謹,揉搓了一番手后,順著許子明許子明的衣角撿起一端,像極了小女孩一樣,輕搖著,“明哥,是武俠片嗎。”
許子明道“當然是。”
梅艷芳有些好奇,“那豈不是拍片要很累,我和十仔都不會武功,連最基本的馬步都不會。”
張國榮旋即也漏了個苦瓜臉,輕敲自己的腦門,“阿明,我們真的能行嗎,我和阿梅可是沒有武功基礎的。”
徐客見許子明被這兩人一前一語,堆堵的毫無應對之法,當即說道“沒基礎不打緊,到時候?qū)W會最基本的花架子,通過特效與其他東西來補足就行,拍武俠片,不一定要向別人都會武功。”
徐客是拍武俠片拍出名的,對于武俠片的拍攝,他明明白白。
許子明和徐客兩人相聊了幾句,徐客比較客氣,許子明的劇本,選擇角色讓許子明打定主意,他徐客當個導演就可以。
后面事情就是需要滿發(fā)陳淑芬進行處理。許子明倒也落得清閑,能夠脫身回家,有清閑的時光。
一伙人將近歡到下午,一片一片的緋紅的晚霞如同佳人的臉頰,在碧天中絢麗無比。
唱片公司門口,一陣春末的暖風襲來,吹過梅艷芳兩彎小巧的耳垂,她的烏黑閃亮的秀發(fā)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
張國榮小手輕放在她的肩膀,身子往后略微半傾著,一副準備離開的動作,“阿梅,你還在想什么,許先生真的很有才藝。”
梅艷芳一拂之前的萬般歡快,眼神很猶豫得道“十仔,什么叫喜歡一個人。”
張國榮突然一怔,另一只空出的手掌五指閉攏,往頭上輕抓了一小撮,困惑說“有句話說喜歡是放肆,愛是
克制,阿梅,你有喜歡的人了?”
梅艷芳一把轉(zhuǎn)身,張國榮放在肩上的手也伸縮回去,她倒是流星般走步,在周圍走了小半圈,忽然停下腳,焦躁的心靈也就不得安寧。
什么叫喜歡一個人?那就是見到對方之前,不知情為何物,錯過之后,更不知情為何物。
古龍筆下的花滿樓可以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上官飛燕產(chǎn)生聯(lián)系與關愛,大唐女詩人魚玄機可以道出那句,“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膾炙人口的佳句。
梅艷芳不懂這些大道理,也不清楚這些,扭頭望向張國榮,赧顏笑道“十仔,剛才我是玩笑,我哪里有喜歡的人。”
張國榮拐過頭暗自撇撇嘴,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梅艷芳的心跡,他差不多知曉幾分,但是他明白她的想法。
很多人都是這樣,開始會問,但最終卻會選擇拒絕,張國榮不知道他自己會不會也有梅艷芳一樣的糾結,一樣的迷茫與惆悵。
明月懸掛碧空,已是將近凌晨。
許子明一整天都悶在房間寫劇本,依舊是那張他習慣寫稿子的桌子,但是不同的是,時間將近凌晨,此時的床上早已有一個懷有身孕的關芝琳在休息。
許子明的腦海里無他,而是在細心的構思《龍門飛甲》的角色安排。
趙懷安曾是朝廷故吏,如今漂泊江湖。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誅奸惡,佑忠良,一腔丹心熱血腸。無奈一點兒女情長掛肚,英雄也有氣短時。
龍門飛甲中的一角趙懷安讓李連杰來演足以,恰好李連杰還在香港,而且他也似乎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