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會展中心修建項目的中標在十幾天前已經落下帷幕,這幾天香港貿易發展局聯同新世界以及中建企業舉行了一系列的商談,就合作況,開展相關有價值的討論。以便于雙方在建設方面達成一致。
香港股市地產市道低迷,鄭裕彤的新世界和許家的中建企業卻在這時,大膽投下灣仔會展中心1期的承建和管理工程,此舉讓香港不少媒體不解和震驚。
因為很多人認為,這個修建項目是一個回報可能遙遙無期的項目,更是動輒十多億的燒錢的大項目,至少在目前看來是對于地產公司的發展沒有什么實質上的意義。
港府,新世界,中建企業,三隊人馬花了幾天的時間,分三次會談才算商議完畢,最終意見上達成一致,港府決定兩家公司共同合作,先負責1期的建設。
許子明跟著許市勛接連參加三場會議,三場會議中,他都為吭一聲,全當做是學習。
縱觀最后一場會議,鄭裕彤這個人目光長遠,比起許市勛絲毫不差,對掌握主動權,于項目建設,一直那種遠飛常人的毅力,也難怪能夠在后將新世界越做越大。
鄭裕彤這次也帶了他的兒子一同前來參加會議,這種做法,和李家誠對孩子教育方法格外相似。
李家誠對子女的教育開始很早,當李擇鉅和李擇楷八、九歲時,每當董事局要開會,他們兄弟倆就會坐在專門為他們而設置的小椅子上。進行獨得的商業熏陶。不僅如此,李家誠既具有細心又有耐心,總是在會后鼓勵兩兄弟提出不懂的問題,然后認真地進行解答。兩個兒子稱贊父親是最好的商業教授。
耗時幾天的會議談完后,一干人喜色可見,比起前世的香港會展中心只有新世界一家投標承建,現在香港兩家有名地產公司承建這個項目,達到預期效果,港府人員多少欣慰。
出了會議大門后,鄭裕彤一臉感激的望向許市勛和許子明兩人,興奮道:“我們本以為我新世界是個冤大頭,做這筆賠錢的項目,想不到還有許老弟一起參和。”
許市勛干笑道:“賠錢的買賣算不上,只是不知道這份收益要到什么時候。”
鄭裕彤旋即一副一臉正經的模樣,直言道:“我現在不計較效益的多少,我們做商人的,豐厚自己腰包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幫助發展香港的經濟,人不不能忘本。我也相信香港的地產股市過不了多久又是一片光明,甚至更加輝煌。”
“嗯,不過你賺錢厲害,就算虧了,也不差這次。”許市勛玩笑道。
“哎,你今天就算將整個匯豐銀行許給我,又有什么用?也就是得個‘看’。錢多了這么過,少了也這么過。”鄭裕彤實誠道。
“低買高賣是商人追求的目標不錯,但是做生意也要襟廣闊,懂得患得患失。”
鄭裕彤的這番話很有遠見,比起一些目光短淺,自顧個人利益的開發商來說,難得的可貴。
許子明很佩服對方能講話,講的如此硬氣,歷史發展趨勢也確實如此,他當即贊譽道:“鄭先生不愧是珠寶大王,又是房地產大亨,眼光不是常人可比。”
對于鄭裕彤的發家史,許子明都可以詳詳細細的口述出來。
鄭裕彤聽得心花怒放,
謙虛道:“許小友,這次能夠兩家合作中標,許老弟可是說是你的建議。”
鄭裕彤摸了一把頭上光亮的頭發,又道:“如果賢侄把重心放在地產行業上,你有如此長遠的眼光,把地產做強絕對不是問題。”
許子明感謝對方的贊美,謙虛道,“鄭先生說的太夸張了。”
鄭裕彤連忙搖頭,看了眼許子明邊的許市勛,講道:“包船王的評價可是把你夸上了天,我這點算不上什么。”
三人閑扯了一番,才有相互離開的意思,鄭裕彤離開時又開出巨口,說是有意和許子明旗下的船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