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歌也有自己的驕傲,他怎么能夠允許別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霸道,雖然齊原的實力強過于自己。 但是,齊原也不能夠勝過他,莫九歌想要走,齊原是留不住的,在齊原的面前,莫九歌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齊原根本奈何不了他,所以,齊原在自己的面前霸道,莫九歌是不允許的,他你允許和自己旗鼓相當的人在自己的面前霸道。 齊原也只不過是一個半步元嬰境的強者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元嬰境強者,說好聽的是半步元嬰境,說不好聽的,也只不過是比金丹境大圓滿強者強了一點而已。 莫九歌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如果齊原是真正的元嬰境強者的話,莫九歌還真的不會說什么。 只是,齊原不是,既然不是,那又憑什么在自己的面前霸道,在莫九歌的眼前,這就是純屬為了裝。 莫九歌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讓我做事。 所以,莫九歌動了,只見莫九歌身形閃爍,陡然間,一道血光乍現,緊接著,一道慘叫聲響起。 人頭落地,一道身影已經倒在了地上,神魂湮滅,赫然是一位金丹境大圓滿的強者,只見莫九歌的身形出現在了那個金丹境大圓滿的旁邊。 莫九歌的手中提著血刀,血刀散發著血芒,充斥著濃郁的殺戮之氣,森冷的氣息使得那些金丹境大圓滿強者不禁心中發寒。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有一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被莫九歌給殺了,許多人的臉色頓時大變,一個個不禁害怕起來。 殺人手段干凈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這一招功夫,不知道磨練了多久,才能做到如此的完美。 眾人皆是心中發寒,感覺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如此的可怕,起碼,就算是齊原也做不到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樣。 齊原雖然是半步元嬰境的實力,但是,齊原一只養尊處優慣了,當然,齊原那一身本事也不是空來的,他只不過是缺少了歷練而已。 比起殺人的手法,那是比不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但是,齊原勝在修為強大,是這個年輕人比不了的。 但是,此時他們沒有想太多,一個個的心中驚懼不已,生怕這個年輕人再一次下殺手,殺的人,下一個就是自己。 齊原的臉色無比的難看,本來自己的一句話,這個年輕人會忌憚一些的,但是,奈何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這個年輕人不僅沒有乖乖的待在一邊,反而是突然間暴起,殺了他一個金丹境大圓滿的強者。 齊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難看的笑容,這笑容是那么的冰冷,使得空氣也跟著冷了下來。 齊原冷冷的說道“好,好極了。” 齊原的身上散發出森冷的寒意,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徹底的被莫九歌給激怒了,一個發怒的人,尤其是修為強大的人,可是極其的危險的。 莫九歌沒有說話,而是用自己的行動回復他們,莫九歌再一次動了,只見莫九歌的身形閃到了一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的身旁。 那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發覺到了什么,頓時心中大驚,想要逃走,可是發現,自己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動也動不了。 這個年輕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眼神也是極其的懾人,那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想要開口求救的。 但是,莫九歌手中的血刀已經動了,只見血刀帶起了一片血芒,那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的眼中只剩下了紅光。 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見,那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遍體生寒,發現自己的身軀無比的冰冷。 只見紅光落下,隨后又消失,那個金丹境大圓滿發現自己突然有些天旋地轉起來,突然間,他發現了一具無頭的尸體。 隨即,他又發現那具無頭的尸體是無比的熟悉,立即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那具無頭的尸體冒著鮮血。 他發現那是自己的身軀,想到這里,那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已經沒有了聲息,已經氣絕身亡了。 “嘩。” 場面一陣嘩然,那些金丹境大圓滿強者怕了,又是一個金丹境大圓滿強者,已經隕落在了那個年輕人的刀下。 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