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登了白府的門前去拜訪。
然白家四公子似乎在外面躲得久了,是個不善交際,喜好清靜的性子,命人關(guān)上了府門,一應(yīng)來客皆不曾見過。
碰了一鼻子灰的人遂也未再上門攪擾過。
直到有一日,張家的人上了門,被迎進(jìn)了府中,并被留下用了午食——
“原來不是什么喜好清靜,合著是不喜與尋常人結(jié)交敘舊情啊。”ii
“就是,尋常人家不肯見,招待起未來太子妃母家,倒是熱情得很了……”
先前那些碰壁之人暗中嘲諷著。
這些話自然傳不到關(guān)起門過日子的白景思耳中。
當(dāng)然,即便是聽著了,也不會去在意。
天氣漸漸冷了,很快進(jìn)了十一月。
定國公府內(nèi),剛從府外回來的徐婉兮身上披著芙蓉色裘衣,手中抱著暖爐,往內(nèi)院行去。
然在經(jīng)過花園子之時(shí),迎面卻遇見了朱希周。
徐婉兮同他福了福身子,未有多言,便要離去。
見她這般平靜守禮,與同那位謝大人在一處時(shí)情緒鮮明甚至有些規(guī)矩短缺的模樣大相徑庭,朱希周下意識地就想皺眉。ii
他住進(jìn)定國公府也有十余月了,與她亦算得上熟識了——
壓下心底那份莫名的落差感,他開口道“徐二姑娘留步?!?
徐婉兮頓足,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朱公子有事嗎?”
朱希周朝她施了一禮,寬大衣袖隨著動作垂下,墨發(fā)半束,眉眼偏向清淡,確是一副江南公子溫潤如玉的模樣。
“朱某有一事,想請徐二姑娘幫忙?!?
“哦?不知是何事?”
他有事不該去找她祖父或她父親才對嗎,找她一個小姑娘作甚?
該不會是……趁機(jī)想要接近她,博取她的好感吧?
思及此處,徐婉兮又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對方的衣著,愈發(fā)覺得有這個可能。
畢竟她如今未有親事在身,又是一等一的貌美……蓁蓁可說了,她這樣完美的小娘子是極容易被人覬覦的,素日里理應(yīng)要好生防備著才行,萬不能著了別人的道兒。
書香門第又如何,既是要考取功名的,那便說明也不是什么無欲無求的神仙心性,萬一看上了她的家世和美貌可如何是好?
她本就擔(dān)心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一直還防備著離他遠(yuǎn)一些來著……難道千防萬防,竟還是沒能防得住嗎?
因著張眉壽這段時(shí)日不間斷的灌輸,短短瞬間徐婉兮思慮良多。
朱希周不知面前的少女因何突然釋放出了隱晦的防備之意,心中略覺不適,然話到嘴邊,也只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