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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鐘某管教不力,未能約束好家中小輩,險些讓這糊涂的孩子釀成大禍……世子但請放心,鐘某必會給定國公府和徐二姑娘一個交代。”
太子殿下都出面作證了,為了不讓此事繼續鬧大,他即便是不想承認,卻也別無選擇了。
“老爺,這……”鐘家太太震驚不已。
“閉嘴!我還未深究你這個舅母教養不當之過!”鐘世平轉過頭,狠狠剜了她一眼。
鐘家太太被堵得臉色一白。
她不太明白向來將利益放在頭一位的自家老爺,忽然這么一副正義凜然的語氣究竟是著了什么魔!
真相大白之下,面對鐘世平的表態,定國公世子既沒有行口舌之利,也未有在此糾纏,只冷冷地道“那便靜候貴府回音。”
說著,便帶了兒女與仆從離去。
“還站著此處做什么?嫌丟人丟的不夠嗎?”鐘世平忍怒斥責扶著蔣令儀的鐘家太太。
鐘家太太平白被罵,卻也不好爭辯,只得如吞了蒼蠅一般將蔣令儀扶回了府中。
一待進了門,卻是雙手一推,將女孩子推向了一旁的仆婦,滿眼厭惡憤恨地道“你既有膽子去害定國公府上的二姑娘,想必是那煞星轉世了,此時還在我跟前裝的什么柔弱?!
我當初念你聰明伶俐,懂事玲瓏,才愿將你留下,從不曾苛待看輕于你,你卻暗地里這般作妖,不知輕重,莫不還當此處是你們那窮鄉僻壤不成?!這里可是京城,官宦聚集之處,哪里容得了你使這般愚昧的手段!”
天子腳下,向來不乏錦衣衛的暗中監視,今晚之事若是傳進了宮里可如何是好?
還得趕緊知會了老太爺,設法去宮里給靜妃傳個信兒,早做打算才行!
聽得舅母辱罵,蔣令儀哭啼不止,竟不知真假地昏厥了過去。
門外,鐘世平小心翼翼地邀了祝又樘入府吃茶,意圖探一探太子殿下的意思,再借機賠罪。
“夜已深了,不便叨擾,告辭。”
祝又樘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
鐘世平內心忐忑,卻別無他法,唯有目送。
圍觀者漸漸各自散去,邊走邊還在議論。
“母親,我與朱公子說幾句話。”王守仁慢下腳步,與王太太說道。
王太太還未來得及點頭,就見兒子扯了宋氏身后的張眉壽一同朝著祝又樘走去。
阿荔連忙跟去。
張家一行人便也只好慢下腳下。
事情初才落幕,張老太太緊繃著的臉尚未松緩下來,此時皺眉問道“這小公子是誰家的?”
長得還挺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