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眉妍嘴上這般說,眼中卻閃過諷刺。
鄧譽點了點頭。
“待真相查明之后,我會來官衙請罪。”
張眉妍微微咬了咬下唇,好一會兒才道“譽哥哥為人坦蕩正直,此番為了我這般破例,我很感激。”
可是,請罪?
如此一來,暴露是不僅僅是他做偽證的事實,豈不是連同她撒謊的事情也會被宣之于眾了?
到時,她未必不會被處罰。
雖然這個認知讓人不太高興,但她不會有太多無用的情緒,而是會想辦法讓他改變主意。
畢竟他本也是重顏面的人,這么說未必不是想讓自己良心上好過一些。
“你我自幼相識,你是怎樣的人,我很清楚。如此之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張眉妍彎了彎唇角。
旋即,卻又擔心地看向他,和他身后不遠處的小廝管家。
“鄧大人會不會因此不悅?若連累你受罰,那該如何是好……不如,我親去鄧府,向鄧大人當面賠不是,將事情原委解釋清楚?”
鄧譽聞言微微皺眉。
不消去想,此時外面對他們二人的議論必不會少,尤其是方才那丫鬟當眾口無遮攔,定會激起一陣風言風語。
如此之下,她還要登門去他家中……豈不愈發引人遐想猜測?
到時只怕才是真正的說不清了。
他暗暗搖頭。
妍兒妹妹應當只是擔心他受罰,而不曾想到這一層吧。
“不必麻煩了,此事我自會向父親解釋。”鄧譽最后說道“時辰不早了,我且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家。”
張眉妍點頭,目送著他轉身離去,上了鄧府的馬車。
而此時,她清楚地瞧見,馬車旁那小廝卻是朝她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張眉妍愕然,而后羞惱不已。
哪里來的的蠢貨,這般不知規矩!
而此時,張巒剛從范九口中得知張秋池轉醒的消息,正急著要趕回家中。
“對了,既安呢?”
“不曾看到,想必是有事離開了。”張眉壽撒謊道。
實則,祝又樘被程大人請去后堂說話前,是與她說明了的,只是她無法向父親說明。
張巒眼中有狐疑之色閃過。
退堂前,他分明還看到既安站在堂外,怎么突然說走就走,連句招呼都沒打?
這孩子平日里最是謹慎知禮,這般行徑著實少見。
許是對一件事情存疑之后,總會格外留意這些蹊蹺之處,于是他心中的疑竇越來越重。
張巒正想著要不要等一等祝又樘再走時,只見迎面快步走來了一位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