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也不給我一個嘗嘗?”
王守仁“……”
好么,還有比他‘更沒眼色’的呢。
不過,這個應當是真沒眼色。
他只有硬著頭皮遞了一塊兒過去。
可誰知對方并沒有像他所說的那般“給一個嘗嘗”便罷了——
蒼鹿吃了一塊兒又一塊兒,直吃得一塊不剩。
“還有么?”他問道。
王守仁臉色艱難地道“沒了?!?
此時,他已不大敢去看太子殿下的神情,雖然那神情必然是一如既往地得體大度。
“這就沒了?我還想著給蓁蓁留些呢,你怎也不提醒提醒我?”蒼鹿低聲說道。
王守仁無奈望天。
自己吃得多,還怪上他了?
“待會兒再買些好了。”蒼鹿不好意思地說道。
“城中只這家鋪子做得正宗,去時只剩了這些,眼下應當已然關門了?!碧拥钕略谂蕴嵝训?。
若不然,他也不會沒準備喂飽這二人的那一份。
所以,天知道他為什么要親自跑這么遠給蒼家公子買點心吃……
蒼鹿聞言更加羞愧起來。
張眉壽在一旁瞧著這一幕,雖沒吃到蟹粉酥,卻也莫名覺得心情愉悅。
她偏過臉,彎了彎嘴角。
大約是案子解決干凈了,瞧什么都覺得順眼地很。
不遠處的巷口處,停著一輛油壁馬車,而此時馬車旁站著的女子,正望著祝又樘離去的方向。
即便隔著冪籬,似乎也無法掩蓋那道目光里透出的癡沉之意。
“縣主,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一側的丫鬟低聲提醒道。
殿下也走遠了。
宴真卻極不舍將視線收回。
旋即卻又想,他如今出宮頻繁,與幾位文官來往頗多,日后她想見他,機會多得是。
只不過,似乎唯獨這張家,還不知殿下的真正身份——想來也當真奇怪。
她剛要吩咐丫鬟去細查一查此事,卻見本該隱在暗處的護衛忽然出現在她身邊行禮。
宴真皺眉。
“出什么事了?”
護衛語氣有些驚慌地道“縣主……太子殿下身邊的暗衛方才找到了小人,要小人轉告縣主……說是要縣主日后不必再這般過分緊盯著殿下……”
這話已是往含蓄了說。
那些暗衛也當真警惕地很,他們分明已經足夠謹慎小心,且不過是暗下跟了殿下兩次,今日竟就被嚴飭了。
宴真臉色微變,雙手驀地攥緊。
不管這是那些受命保護太子安危的暗衛之意,還是太子之意,都叫她無從接受。
她甚至不求像尋常人那般光明正大地接近他,她只是遠遠看他一眼,都不行嗎?
難道就只因她是寧家人?
宴真唇邊閃過譏誚,眼神沉沉地拂袖,轉身上了馬車。
“回府!”
馬車很快駛離。
而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另一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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