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笑起來,笑聲帶著極濃烈的蔑視,“滿足私心?一個男兒若是連自己的兄弟、朋友親人都保護不了,談何守護其他人,舍小取大?我看來不過是某些人懦夫的自我安慰罷了。連世俗的眼光都無法超脫,又如何做好自己?”
“你們高層之間的勾心斗角,我不想管,也不屑管,一場新生比斗,許人取我性命就不許我反抗?難道就因為他有一個蒼玄閣少主的哥哥?可笑,可悲又可嘆,他為他弟弟一條臂膀設計誅殺于我,難道我就不能為了兄弟一條臂膀反抗?這還是因為我沒有一個蒼玄閣閣主的師尊,說到底就因為我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而已,而冷絕不過是看不順眼順手相助罷了,這又成了你們打壓的借口?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我沒有勢罷了!世人皆說石柔生公正無私,在我看來不過也是個貪生怕死,屈膝權貴的懦夫而已!”
“好,說得好!”石柔生拍案而起,儒雅的眸子此刻漸顯冷厲,略帶著迫人的光澤,緊緊的盯著面前這個擲地有聲的少年,后者那依舊淡然平靜,深不可測的眸子,這是他第一次看不透一個人。
幽幽吐出一口氣,石柔生轉身背對辰生。
“你可知,世間有兩種天才,一種驚才絕艷,無所畏懼,即便他天賦在高,威脅再大,但依舊沒有人敢動,因為他有可怕的背景,而又一種也同樣驚才絕艷,鋒芒畢露,即便他的威脅相對于前者小,但依舊會被抹殺于搖籃,自以為可以與天搏命,轉頭來,卻已是空。很不幸,你屬于后者!”
哐當……
大門轟然被打開,一道急促的腳步徐來,只見一道驚慌的人影,腳步匆匆,徑直走向石柔生,旋即單膝跪地,無比恭敬道“大人,兩大太上長老,閣主大長老還有諸多內門長老,副使,全都降臨執法殿,他們……他們呼吁要見證執法的威嚴!”
這是在給執法殿施壓?。?
輕瞥了一眼旁邊的清秀少年,淡然清幽,黃琛心中驚訝無比,他想不通,為何一個個區區新進弟子,竟然引得整個蒼玄閣所有高層全員降臨。
“好了,我知道了,告訴他們,我馬上便帶人去,準備開堂執法!”石柔生依舊沒有轉過身,輕輕揚了揚手,嘆息道。
“是……”
聞言,黃琛也不敢多呆,迅速退離了木樓。
石柔生這才緩緩轉過身來,儒雅的俊臉,此刻竟稍顯些許疲憊。
“能引動整個蒼玄閣高層震動的,千年來,你恐怕是第一人了!”
看著面前這淡然得有點過份的少年,石柔生一時間無言,又嘆了口氣,這已經是第三次嘆息了。,
“走吧!再拖久一點,恐怕整座執法殿都要被這些人給拆了。”
執法壇,是設立在兩只雄壯石像巨人手掌之上,遠遠看去,如同兩只強而有力的手掌,將一座頗為肅穆的大殿臨空拖起,無比震撼。
這寓意“用雙手捍衛律法?!?
大殿屹立在整個蒼玄閣最頂端,能俯視蒼玄閣每一個角落,無論光明或是黑暗之地。
這同樣有著寓意“律法洞察每一寸縷土地,不放過一絲一毫。”
這些都象征著執法的決心。
此刻,頗具肅穆威嚴的大殿,一道道激烈的討論之聲,仿佛能遁傳千里。
“冷絕,你看你做的好事,竟然維護一個新進弟子濫殺無辜?!逼渲兄煳穆曇糇顬榧ち?,隱隱帶著極為可怕的濃重火藥味,若不是閣主在場,恐怕他早就上去死戰了,他的弟子剛死去,甚至連尸體都徹底消失世間,他是怒憤交加。
冷絕冷哼一聲,空間頓時一蕩,他的身后同樣跟著幾個蒼穹峰的內門長老,實力皆是不凡。
“老頭,濫殺無辜?說得好聽,其中點滴,別說你這老不死的一點也不知道?!崩浣^氣息冷凝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