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縱橫。
而自陰森冰冷的黑暗角落中,突兀走出一道道神秘人影,如同黑暗中的狼群,冷冽無情,讓人心底不自主生出一股股寒氣與膽顫,他們看著沉騎在縱馳急躍的魔狼上身影時,一個個目瞪口呆,雙眸狂喜,是大人?當下急匆匆趕回去稟報狼王,匆忙趕回戰神府。
此刻的戰神府相比往日顯得更為寂靜和沉凝,透著一股蕭瑟的肅殺氣息,神臺龍騎士兵嚴肅的持槍把守,巡邏密布,暗中狼衛仔細布防密控,簡直密不透風。
聽著狼王將這幾天的事絲毫不漏的說出,辰生一絲絲殺意從心底凝露到嚴峻的眸子之中。
“陰陽玄鐵令天子鑒,有意思,這李歸塵倒也挺有趣的……”
雙手背朝著,挺站在神臺迎風的頂巔,面向著四皇子府的方向,辰生心底涌動莫名,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笑意,腦海意念翻滾著。
既然龍騎如今沒有性命危險,那么他回來了,龍騎就更沒有危險了。
“傳令命影衛二組三組立刻進帝都,我要活捉無左身邊最親近的人。記住一定要隱蔽。”
“是公子。”龍五凝神恭身,緩緩消失在虛空中。
“辰影……”
“在……”虛無的空間,兀然驚悚的出現一道身影,周身黑霧繚繞包裹看不清面容,真如影子漆黑神秘,只聽得見黑影中傳來飄忽的應答。
“這些日子你暗中保護我即可,不必現身。……”
“是”
辰生的眸子此時看不出深淺,深入幽潭,瀚若星海。
辰影是來帝都這批人中,無疑實力是最為強勁的一人,大尊之境,可比一宗之祖,是他手中的王牌,不到時候,他不會輕易動用。
仔細思索著如今的形勢,如今龍騎除去戚霆分離出去那一支,范斯這一支高層全部入獄對太子已經基本構不上威脅,狼衛也已經出現在太子的視野中,想必對方一定會提防。
唯一出其不意的只有還未出現縹緲無影,暗地無蹤的影衛,以及以殺止殺,兇猛無比的暗紅血衛。
沉眉思鎖間,一道急促的腳步攜帶鐵甲碰撞的鏗鏘雜響兀然傳了過來,讓辰生心頭一凝眉頭凝得更深。
呼呼……
片刻,一個龍騎將士急促的大口喘著粗氣,跑了過來,平緩了片刻,開口道“稟王爺,四皇子攜口信,“明日午時,陽耀當空,處斬龍騎,望君惜之。”
恭敬的念叨完四皇子手下傳來的口信,龍騎將士沉凝的恭著身,一手緊緊握著冰涼滑`潤的槍桿,等著辰生發話。
“嗯……”辰生輕輕點了點頭,一縷青絲隨風搖曳,心頭滑過一縷涼風,平靜的臉龐卻沒有絲毫波動,靜如碧波。
“都退下吧。”
龍騎將士應了一聲,身上的鐵甲隨手震出音鳴,恭敬退下。
狼王猶豫了一下皺著眸子,看了一眼辰生的背影,心神沉重也退了下去。
偌大的頂巔,此時只剩下辰生一人。
辰生挑著眉,看向隱隱在高樓中心若隱若現的東宮府邸,平靜幽潭的眸子劃過一抹悸心的冰冷,心底越發冰寒,有股沖動,旋即又被他沉壓了下去。
他右手食指習慣性的輕輕敲擊護欄的檀木,發出極具律動的鮮明沉鳴。
“你自以為是天?那本王就好好陪你玩玩,讓你嘗嘗一無所有的感覺。”
第二日正午,太陽當空,耀眼奪目。
在屯門街頭,此時聚集了無數紛亂復雜的人群,議論紛紛,眾爍不一。
而在屯門街道四周,無數身穿血甲手提大刀的戰士橫陳在街道兩旁,目色冷冽,警惕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這是血虎軍團最精銳的部隊,血虎刀兵,每一個都是在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