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生一時間心驚肉跳,心底毛骨悚然,一陣陣涼氣吸進胸腔,這個看似行將就木的老者,竟是一尊恐怖無比的大尊強者。
老者垂目而下,到了距離邢臺一丈的虛空,驟然停了下來,沒有人能從老者身上察覺到絲毫氣息,他仿佛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者,這反而更讓人恐懼。
辰生的眉心一跳,他看著緊張守護在他身邊的狼衛還有狼狽的龍騎,十分平靜的笑了笑。“一個大尊若是真心想殺我,恐怕就是你們全部一起上,也不是其一招之敵,都退下吧。”
“是……”狼衛龍騎紛紛讓開出一條小道,但眼中的警惕卻是沒有絲毫松懈。
辰生順著小道緩緩走過,步履平穩,但每行一步都仿佛離地獄閻羅更近一步,心中艱難,來到老者下方,他沒有抬頭看老者,面容平靜,心底卻是有些打顫,硬著頭皮輕笑道“本王可沒有習慣仰視別人?!?
在這一刻,他也沒打算氣勢輸于他人。
虛空老者蒼老的面容一滯,心下奇異,這等景況他還是頭一遭,渾濁的眸子一抹精光掠過,醞釀著可怕的命魂力量。
屯門街道的眾人也是一呆,這是挑釁大尊吧,一個個只覺呼吸冰涼,這少年做了億萬人連想都不敢想的男兒事。
大尊級別的恐怖威勢剎那讓辰生心底發毛,但他卻不能輸勢,咬牙生生挺了過來。
這狀況,老者不怒反喜,心中暗暗叫好,好一個后生仔,但面上卻依舊平靜。
接著老者說出了一句辰生聽不懂的話語。
“小子你通過了我的考驗,看來我那弟子的眼光依舊那么的好啊?!?
老者消失在了天空,待辰生看去,老者架著黃金古戰車,蛟龍嘶鳴,震徹天際,已經遠遠離去。
這什么情況?辰生一時有些發蒙,心底思忖著老者的話意,待回轉過來。
虛空中的戰船也已經全部消失在天際。
過了半晌才道“去告訴四皇子,將血虎軍團的產業迅速收攏,越快越好。”
“是……”走的是一名玄魄境的狼衛。
……
屯門街一役,帝都滿城風雨,血虎軍團被滅,監國退走,賢王辰生之名徹底震響天下,少年兇厲手段,直面大尊的不卑不亢,讓無數人心驚,戰神府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
蒼王府,收到辰生的消息,如同及時雨,蒼王太子心急如焚,連忙對著手下得力助手發布施令,形色匆匆的走出了大殿,對血虎軍團旗下的產業進行大規模的收攏,甚至連欣喜贊嘆都還來之不及。
東宮,原本勝券在握的太子聽到血虎軍團被滅無左身死的消息,如五雷轟頂,氣得連連殺了好幾個宮女。
而在一座仙氣繚繞的峰頂,一棵巨大的古木,上面花彩玲瓏,芳香四溢,如同舉于世間之頂的美景,下面一個絕美少女正極為有趣的撩撥樹下池塘的魚兒,金鱗碧鱘,美人迷沉。
“辰生?有趣,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未來夫婿。”
……五日后,蒼玄閣,蒼穹峰云來別苑,冷幽幽嘟著小嘴,看著院中的繽紛桃花,心中十分凄清,她正思念著一個人,一個不羈天地的少年。
“爹,你說明天……明天師弟會來嘛?!?
冷幽幽心中糾結,一年約戰在即,她想見到辰生,又害怕辰生有所閃失,就在前幾日她聽說景軒已經突破到玄魄境,凝聚了第二個二源命魂,成為了蒼玄閣有史以來,第一個領悟雙二源命魂的妖孽,百年不遇的天才,這種妖孽師弟會是對手嗎?連她都沒有信心,辰生會贏。
“當然,他一定會來。”冷絕鏗鏘說道。
冷幽幽卻是心神一震,心中酸楚,這一刻她寧愿自己見不到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兒,心中不停默念,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