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難過,看起來也像是在笑。”
……騙人!工藤新一額角蹦出個井字。
這人根本不是天生的笑臉!而且自己觀察力很強,也專門研究過微表情,他剛才絕對是在高興,而不是他所謂的“看似高興的悲傷”!
這個人,一定有問題。說起來,他的座位也離死者很近……
正要追問,旁邊目暮警官卻突然咦了一聲,“直樹?你怎么在這里,不是有巡邏任務么?”
“哦,那個啊,我跟晚班的同事換班了,想趁人多,來體驗一下這個有名的游樂園。”,白樹回頭看了眼云霄飛車,露出遺憾的表情,“誰知道正好碰上了兇殺案。”
工藤新一視線在白樹和目暮之間來回打轉,最后他問目暮,“警官,你認識這個人?”
“嗯。”,目暮點頭,“是新來的警校實習生。”
……竟然是警校生?
“偶爾放松是不錯。”,工藤新一狐疑的點了點頭,“那么,既然你剛才也在車上,有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
白樹看了他一眼。
現在工藤新一顯然在懷疑他,就算自己把知道的信息給他,他也未必會立刻相信。
所以白樹干脆點了點頭,“嗯,比起異常……應該說,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什么?!”
“是誰?!不是這個拿刀子的女人么!”
圍觀人群再次騷動。
廣川仁美擦眼淚的手一滯,身體緊繃,倏地抬眼看向白樹。
白樹心里對工藤新一拜了拜,對不起,既然你遲到了,這個案,在下只好先替你破了。
“人頭不是那么好割的,別說女孩子,就是個壯漢,只憑一把菜刀,也很難在短短十幾秒里,切斷一個人的脖子。”,白樹忽然轉頭看向仁美,“那把刀,應該是你放進她包里,用來栽贓陷害的吧。”
“我……?!”,心思猛的被點破,廣川仁美腦中嗡一聲,空白了一瞬。
她咬了咬唇,艱難的找回了理智,大聲反駁,“我沒有!而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在懷疑我是兇手?!”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白樹耿直的點頭。
圍觀群眾紛紛驚了,發出龍套的聲音“什么?!”
白樹回想了一下劇情,結合自己剛才親眼看到的,長話短說從仁美上車時把包墊在背后留出空隙,到“推測”她橫跨兩個座位騷操作取人性命。
越說,仁美臉色越白,表情也越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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