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擔心他破壞現場。
白樹蹲下身,借著檢查的功夫,偷摸把正瞪著門口,咬牙切齒的魂魄拉過來,按住。
當然,該干的他當然也沒落下,查看一番后,很快得出結論,“下巴還沒有僵硬,瞳孔括約肌開始緊縮,體溫下降,大概是在40到50分鐘前遇害的。”
“沒錯。”,毛利小五郎也檢查過一遍了,得出了跟白樹一樣的結論。
秋江倚在門框上,面對自己親爺爺的尸體,沒有任何悲哀,反而有心情打趣,“偵探出馬,果然不同凡響。”
剛才小蘭和夏江在餐廳閑聊時,曾經提到過毛利小五郎的身份。
小蘭聽到自己這邊的人被夸,挺高興,開心跟她解釋,“我爸以前是刑警,直樹哥也是警校的學生呢!”
秋江拿眼尾掃了她一眼,沒接茬,心里偷偷嘀咕,哪來的傻孩子,一點都不看氣氛。
在白樹試圖對魂魄做思想工作,讓他安心等兇手伏法的時候,毛利小五郎也開始排查嫌疑人。
第一個發現尸體的是管家,不過因為死者遇害的晚8點左右,他一直待在餐廳準備餐具——好幾雙眼睛都看到了,所以他最先被排除了嫌疑。
“我來的時候,門是從里面鎖上的,不用鑰匙打不開。”,老管家摸著胡子,費力的回憶了一會兒,摸出一把鑰匙,“鑰匙只有這一把,沒有備用的。”
毛利小五郎唔了一聲,環視房間一周,蹙起了眉,“也就是說,豪藏老爺死的時候,這個房間是完密閉的。”
“哦?那難道是自殺?”,秋江看熱鬧不嫌事大,提出了很不靠譜的猜想。
更不靠譜的是,籏本家的一群人立刻圍繞著這個想法爭論起來,大多數人居然認同秋江的結論,還幫她一起完善了這個腦洞。
“……不對吧,這個房間里根本沒有兇器。”,白樹揉著耳朵插了句嘴。
他其實不太想摻和,奈何旁邊魂魄的咆哮聲快把屋頂震塌了……為了自己的耳朵,還是開口了。
秋江的丈夫也腦洞大開,這個金毛殺馬特振振有詞,“小說里不是經常寫嗎!用冰做兇器的話,過一段時間就會融化消失,一定是這老頭想用這種方法,懲罰我們覬覦他的財產!”
“……”,白樹簡直想敲開他腦殼看看是個什么構造。
然而除了夏江,一群人都開始為了利益智商下線,七嘴八舌的附和這想法,連帶著,差點把毛利小五郎也帶歪了。
旁邊的魂魄忍不住一邊罵街一邊擼袖子,看起來馬上就要跑過去錘人了。
白樹被它吵得頭疼,正在想要不要把它的嘴捂起來,忽然,他褲腿被拽了一下。
一低頭,就見柯南直勾勾的看著他,“直樹哥,你不覺得哪里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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