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說了句什么,估計是拒絕的話,小蘭哦了一聲,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低落下去。
白樹往沙發上一坐,自動自發的在腦子里檢索“松本老師”,“婚禮”這倆關鍵詞,很快他就想起了一個案子。
雖然沒出人命……但感覺非常非常非常容易出差錯死人啊。
得去看一眼。
正想著用什么借口跟去,門又一響,柯南回來了。
柯南看著剛放下電話,正站在桌旁出神的小蘭,張口就來,“小蘭姐姐這么高興,是有什么好事嘛!”
“……”,白樹簡直要給他睜眼說瞎話的功力跪了,小蘭現在整個就是塊怨念集合體,從哪個角度都看不出“高興”來啊!
小蘭對柯南的眼神表示沒法理解,不過這孩子看不懂場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嘆了口氣,走過去捏了捏柯南的臉,“是我初中時候的老師,她馬上就要結婚啦。”
“哇,真的嘛!”,柯南炫出了自己浮夸的演技,扯著小蘭的衣角,毫無壓力的撒嬌,“我還沒參觀過婚禮呢小蘭姐姐,帶我一起去吧!”
“不太好吧。”,小蘭猶豫。
在她心里,柯南聰明是聰明,但那也掩蓋不了他是個總愛亂跑,還很能遇到事件的熊孩子的事實。
婚禮會場人很多,也會比較亂,她還有事要忙,不一定能顧上照顧柯南。
柯南并沒灰心,換了個路線,開始賣慘,“可是婚禮肯定要去很久吧?小蘭姐姐不在家的話,我一定會被叔叔和直樹哥餓死的。”
“……”,白樹默默朝他豎起一根中指,在小蘭看向他之前,又飛快放了下去,一本正經的說,“要不就帶他去吧,不用擔心他搗亂,我會幫忙看著他的。”
“嗯……”,小蘭有點頂不住柯南無辜純潔的大眼睛,又見白樹主動伸出援手,她終于忍不住動搖了,“那好吧。”
事情就這么敲定了。
婚禮當天,給毛利小五郎留了中午的便當后,小蘭帶著一大一小倆醬油黨出門了。
期間,柯南嘗試了無數種方法,企圖阻攔白樹前往婚禮,未遂。
畢竟在小蘭目前的觀念里,如果不帶白樹,那柯南這個熊孩子也不能跟去。
而柯南又實在對老師的婚禮很好奇——怎么說也是他曾經有過好感的異性……于是柯南最終還是妥協了。
一起上車的時候,柯南一番左顧右盼,趁沒人注意自己,偷摸從背后對著白樹拜了拜這可是松本老師難得的婚禮啊,求你今天收了神通吧!
路上有點堵車,小蘭一個勁的看著表,有點焦急又有點無奈,“平時這條路不會堵啊……話說為什么不管我提前多久出門,總是有各種事能讓我遲到呢?”
“各人體質不同吧,就是有人有這種遲到體質的,不是你的錯。”,白樹胡說八道的安慰他。
小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柯南,“……”不要一本正經的傳播迷信思想啊!
不過這種“體質學”……好像還真有點東西。柯南剛在內心反駁完,瞬間又看著白樹,進入了若有所思的狀態。
教堂前人流涌動,大多都是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穿著校服的學生,兩撥人涇渭分明,顯示了新娘和新郎截然不同的交際圈。
小蘭踮高了腳,扭頭找了好一會兒,才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帶著發卡的栗色頭頂,她眼睛一亮,立刻穿過人流跑了過去。
鈴木園子拎著包站在教堂門口,正在看表,察覺到有人跑近,她一抬頭,發現是小蘭,頓時幽怨的抱怨起來,“有生之年,我大概等不到你準時赴約了。”
“對不起嘛。”,小蘭不好意思的道歉。
“算啦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