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的血斑。
“看來是在血液凝固后掉到這里的。”,白樹坐到沙發(fā)另一側(cè),熟門熟路的靠上沙發(fā)背,撈過靠枕,打了個呵欠,“加油破案啊,都快十二點了,該睡覺了。”
“你自己怎么不加油……”,柯南話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等等,你又知道兇手了?!
白樹轉(zhuǎn)開頭,留給他一個高深莫測的側(cè)臉。
這幅“我啥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訴你們”的欠揍樣,讓尚未理清思路的柯南眼角跳了兩下,忍不住把早就想說的話傾瀉而出
“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明明有這么出色的能力和天賦,能輕易成為名偵探,你卻非要裝傻——可如果你是不喜歡當(dāng)偵探,又為什么要留在毛利叔叔這里?你應(yīng)該能找到更正式的工作吧。”
“唉……你現(xiàn)在還年輕,也沒經(jīng)歷過什么風(fēng)浪,才會產(chǎn)生這種‘有天賦就一定能成功的’天真想法。”
白樹一邊用低沉的語氣背剛才打好的腹稿,一邊試著擺出一副很有故事的表情。
然而這難度有點高。
于是他頓了頓,把本子展開,往臉上一搭,只露出一對眼睛,悶聲悶氣的說
“我喜歡推理,但不想出名。對偵探這種容易得罪人的職業(yè)來說,天賦高、名氣大,未必是好事——除了會接觸到層出不窮的犯罪分子,還可能引來一小部分心術(shù)不正的同行。
“要說天賦的話,我的父親的天賦要比我高不止一星半點,但……”
隨口提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父親”,白樹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抬起兩根指頭,把本子往上一頂,連眼睛也遮住了,此刻的表情和心思,靠別人腦補。
而身為一個腦洞奇大,擅長推理的主角,柯南的腦補能力,并沒讓人失望。
出于種種原因,柯南曾暗中探查過白樹的背景,知道對方的父母都是烈士,犧牲于一次級別頗高的任務(wù)中。
再加上白樹剛才模棱兩可的引導(dǎo),他腦中逐漸勾勒出一條悲慘的“被報復(fù)or嫉妒導(dǎo)致壯烈犧牲”的父輩人生線,對戳了對方傷疤一事,露出了略顯愧疚的眼神。
“我理解你的做法,但我不能贊同。”,柯南擺弄著手里的打火機,視線輕輕掠過房頂刺眼的燈,落到白樹擋住臉的本子上
“我們身具同黑暗對抗的力量,就應(yīng)該負起責(zé)任,如果所有人都龜縮不前,這個社會只會越來越糟。
“發(fā)生那件事后,你依然選擇了讀警校,當(dāng)偵探,而不是隨便找個工作混過余生,就說明你心里其實并不想放棄這條路,對吧。”
白樹心里直點頭,這碗雞湯灌的還行,有理有據(jù),值得做個筆記。以后扮演長輩的時候,要是碰上哪個別扭的后輩,可以拿這話給他洗腦。
主角出品,必屬精品!
柯南察覺了他幅度微小的點頭,松了一口氣,跳下沙發(fā),語氣輕快的說,“我一定會成為日本最強的偵探,你也快點理清自己的心思,振作起來吧。”
“……”
振作是不可能振作了,躺著劃水真的好快樂。
不過為了維持復(fù)雜糾結(jié)的人設(shè),白樹堅挺的保持著這種臉接本子的高難度憂郁裝逼動作,半晌沒動,直到他旁邊的沙發(fā)猛地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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