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還算是一位女士。
服部平次鬼鬼祟祟打開她的門,一眼看到屋里的薄紗床單和女性用品,有些下不了手去翻。
柯南倒是絲毫沒有這種意識,進去后從左到右,從下到上,一頓地毯式搜查。
快要檢查完時,房間里忽然響起一串清脆的電話鈴聲。
三人做賊心虛,倏地看向電話。
服部平次明顯很想接,好據此了解更多長門信子的信息,但又擔心這一舉動會打草驚蛇。
他猶豫的空當里,一只小手毫不遲疑的越過他,柯南眼睛發亮的一把拿起了電話聽筒。
“喂……!”,服部平次一驚,怕他壞事。
然而柯南開口后,發出的卻是長門信子的聲音,“喂?我是信子,什么事?”
“!!!”,服部平次滿臉震驚,看外星人似的瞪著柯南看了兩秒,才發現問題好像出在他手中那枚蝴蝶結上。
蝴蝶結內側由十分精密的機械構成,這根本不是一個小學生該有的物品!
趁柯南沉迷于跟電話那頭的人套情報,服部平次悄悄挪到白樹旁邊,壓低聲音,“他那個變聲器,想變成什么聲音都行?”
白樹有點感動,這位將來為柯南打了無數次掩護的幫手,終于想明白了。
他若無其事道,“對啊,可以模仿任何他聽過的聲音,很厲害吧。這些裝置都是博士為他量身定做的。”
“都?”,服部平次敏銳的豎起了耳朵。
“是啊,還有什么太陽能滑板、麻醉手表、增強腳力鞋……”
“麻醉手表……!”,服部平次沉思片刻,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眼神。
兩分鐘后,尚不知道那兩人進行過交流的柯南掛掉電話,嘆了口氣
“長門信子有不在場證明了,長門光明遇害時,她確實在給朋友打電話,有答錄機為證,剛才的電話,就是她那個朋友打來的。”
“那扮成長門秀臣的人就不是她了。”,服部平次翻著死魚眼,靠在門上盯著他。
柯南一無所覺,習慣性的闡述自己的思路,“接下來再去長門秀臣的房間看看,還要抽空去廚房問一問——他既然每次都是在自己房間里單獨用餐,那或許能從食量上的變化,找出他被掉包的時間。”
“沒錯,思路清晰,有理有據。”,服部平次啪嘰啪嘰拍了兩下手,語氣自然道,“不愧是工藤新一。”
“……!”,柯南一僵,“什、什么工藤新一,你看清楚,我只是個小孩子啊!”
“少裝蒜了!你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用變聲器,就該做好被我發現‘沉睡的小五郎’真相的準備!”
服部平次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質疑,“還是說你覺得我和那個大叔一樣,會蠢到看不出你在搞鬼?”
“……我,我真的只是個小孩。”,柯南干巴巴的辯解。
的確,平時在毛利小五郎旁邊待習慣了,總會忘記掩飾自己的身份,尤其是沉迷于推理的時候……
“呵呵。”,服部平次一副你隨便編,反正我不信的模樣。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成熟的大人,白樹看了看表,覺得自己需要提醒下正事,“先破完這個案子,你們再隨便找家咖啡店慢慢討論好不好?”
“……”,柯南無力的瞅他,這種時候你不是該幫隊友打下掩護嗎?為什么仿佛默認似的繞過了這個話題啊!
“唔,也對。”,服部平次倒是被說服了,又看向柯南,“之后你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再、再說吧。”柯南編不下去了。
很快,幾人在長門光明夫妻屋內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張沾滿泥土的床單,以及一頂泳帽。
之后,白樹搬來一把椅子,把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