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那么憤怒了。
就算是壞人,也該交由法律制裁,何況她現在變的這么一想到她如果因為被趕出去,遭遇到什么意外,柯南就覺得自己的良心隱隱作痛。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你不會把我們這里的事告訴你姐姐吧。”
會被抓,說明那個姐姐肯定和黑衣組織脫不了干系。
“她跟組織的牽扯不深,我也不想把她卷進這些事里。”,灰原哀搖了搖頭,簡單解釋
“當時我在組織的命令下赴美留學,我姐姐則在日本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在她為了能讓我脫離組織而染手組織的工作之前,一直在普通的上學,普通的交朋友,普通的去旅游旅游?!”
這個詞觸動了灰原哀記憶里的某根弦。
她忽然住了嘴,摸著下巴走了兩圈,片刻后,她想起來了
“幾個月前,姐姐寄過兩三張灌有旅行照片的磁片給我,我在研究室的電腦里瀏覽過后就寄還給她了,后來灌有藥品資料的磁片遺失,我找遍所有地方都沒找到”
“那份有藥品資料的磁片,被你寄錯給了你姐姐?”,柯南眼前一亮,不過很快,他又蹙起了眉,“但她離開后,物品說不定被人動過,磁片還在不在很難說。”
灰原哀點頭,“她的公寓確實被組織清理了,但把照片掃進磁片的,是她的教授南洋大學的廣田先生,如果那些磁片其實是屬于廣田教授的”
“很有可能!”,柯南又覺得自己能行了,沒等灰原哀說完,他已經轉向博士,“阿笠博士,你能聯系上那位教授嗎?”
阿笠博士摸著后腦勺,好不容易才消化了這兩個小孩剛才吐露的信息,他坐到電腦前編輯郵件,“我跟教授圈打聽一下,看能不能問到他的電話。”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一小時后,他們確認了灌有藥物資料的磁片,的確在廣田正已教授手上。
對方愿意把磁片給他們,但他說還有兩三位客人要接待,希望他們3小時后再去取。
等待的時間里,柯南和灰原哀都閑不下來的在客廳來回踱步,好不容易等到越好的時間,柯南喊了一聲博士,沒得到回應,才發現對方縮在椅子里,睡得天昏地暗。
畢竟是位高齡的重感冒患者,能撐這么久才睡著,已經算超常發揮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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