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讓請來的客人在旅途中遭遇命案,身為東道主的服部平次嘴上沒說什么,良心其實還是有點痛的,在回警局的路上糾結良久,終于妥協。
這個案件的相關細節,原則上是要保密的。不過偵探的世界,原則算個球。在回到附近的分局后,服部平次稍微理了理思路,把他知道的情報全分享給了東京來客。
“上周接連發生了兩起兇殺案,死者一男一女,都和今天的死者一樣,先被勒死,然后被一把刀貫穿上衣口袋,刺入心臟,而被刺穿的口袋里,全都放有他們各自的錢包。”
白樹嗤啦嗤啦吸著果汁,瞟了一眼窗外。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倒是聽的挺專注,“受害者有什么共同點嗎?”
“這個……暫時還沒找到。他們的畢業學校、工作崗位、人脈交際等等完全沒有重合點,死亡地點也相距有數十公里,非要說的話……就是他們的上衣胸前都帶有口袋吧。”,服部平次講起這案件也覺得頭大,這一周他當然也努力調查了,卻全無收獲。
聽到這話,柯南扭頭看了看在座的幾人。
——除了穿著毛衣的遠山和葉外,其他人的胸口都有口袋,之前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里也有不少符合條件,這個共同點,簡直就像“被殺的都是人”一樣沒什么參考性。
于是他自動忽略了服部平次的最后一句話,“也就是說,很可能是無特定對象的連續殺人?或者后面的案件參照了前面的案子?”
“不是模仿案。這件案子的細節,目前只有警局內部的人知道,消息沒有傳出去。”,剛把案情詳細告訴給幾個局外人的服部平次毫不心虛的如是說道。
頓了兩秒,他又補充,“至于殺人手法……從兇手非要多此一舉的在被害人死后再刺穿錢包和心口這一點來看,命案的成因很像財務上的糾紛。”
“但調查后我們卻發現,被殺的三人一個是便利店店長,一個是居酒屋的老板娘,剛才掉下來的死者是出租車司機,都是很普通的小市民,不太像會同時因為錢財遇害。”
結果“很普通的小市民”這個總結剛做完,沒兩分鐘,就被坂田帶來的一條消息打了臉。
年輕警員舉著一盤錄像帶小跑而來“找到被害者的共同點了!雖然目前只有兩人共通。”
“哦,干的不錯嘛!”,服部平次眼前一亮,“放出來看看。”
錄像帶記錄的,是六年前府議員鄉司宗太郞涉嫌貪污時,被記者采訪的片段。
畫面中心是一輛豪華轎車,駕駛座坐著司機,后排則是禿頂議員鄉司宗太郞,車外還有個一身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帶尬笑,正奮力阻擋蜂擁而來的記者。
“他們也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這句話倒不是錄像里的旁白白樹手邊的桌子上,一個圓潤魂魄正抱著腿瑟瑟發抖,眼下陰霾濃重。
身材魁梧的啤酒肚大叔,就算變成三頭身,也絕不是什么賞心悅目的萌物,白樹眼角抽了抽,隨手把它推到一邊,抓過它后面的l的橙汁給自己續了一杯。
剛喝一口,魂就又貼了過來,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臉,小聲跟白樹叨叨,“大人,兇手也是個可憐人,我們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請不要追他追的太急!”
“……”,你只是想多拖幾個倒霉鬼墊背吧!
從它這既得不到有用信息,又得不到精神慰藉,白樹于是干脆利落無視了它,轉頭去聽坂田的解說
“阻擋記者的,是鄉司宗太郞的秘書,長尾英敏。他是被發現的第一個死者。然后,你們仔細看車里的司機!”
可能所有干過出租車司機的人,自說自話能力都是點滿的。魂球被無視也沒感到寂寞,而是隨著坂田的話,和其他人一起看向錄像中的司機,小小的眼中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