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越利則覺得此處應該狡辯一番。 但剛剛才在死亡邊緣走了個來回,此時看到眼前拽著他領子的西村警官,再看看那一頂從他包里飛出的假發,他腦中空白,嘴皮子一禿嚕,把一切都交代了。 在餐車槍擊出云老板的,的確是偽裝成淺間安治的他。 而淺間安治,其實死的比出云啟太郎還要早。 這倒霉蛋是在他的包廂里被殺的,之后,兇手加越利則弄破窗戶,用釣線把尸體懸吊在窗外,同樣又用釣線在半開的門上做了一些布置。最后他把釣線的另一端拉長,延伸到樓上他自己的房間里。 布置好這一切,加越利則持槍走到餐車,開始表演他剽竊來的殺人魔術。 槍殺出云啟太郎后,他跑回包廂,朝目擊到他逃亡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開槍,把兩人逼回房間中。 他就是借這個間隙,躲進了旁邊通往二樓的樓道里。 等追逐的兩人跑近,加越利則又迅速割斷釣線,尸體當即“跳車”,門也被鋼絲拽動關緊,就這樣,他營造出了“淺間安治跳車后摔死在了隧道里”的錯覺。 至于為什么他一個店長,要彪悍的謀殺一劫匪和他的老板…… “我要給我女朋友報仇!” 說到這兒,加越利則面色不白了,倒是氣的有些紅潤 “原本我潛入出云啟太郎的珠寶店,是為洗劫他的店鋪探路,誰知我潛伏其中的時候,我女朋友吸毒過量……就那么沒了。 “讓她染上毒癮的,是淺間安治。販毒給她的,是出云啟太郎!這兩個混蛋一個都別想跑!” 旁聽了一陣的柯南,面色也很難看——又是這樣,他的推理還一個字都沒說,犯人就自己和盤托出了……有沒有點身為犯人的求生欲啊! 不過,加越利則的這番話,倒是也讓他肯定了一個猜測 “你和你的女友,就是十年前淺間安治的同伙吧。淺間安治沒看過那份原稿,它是落到了你的手里。” 加越利則一怔,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知道稿子的事,但已經進入講解模式的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看到那本后,覺得自己的處境和里面的兇手很像,于是決定照葫蘆畫瓢。 “我先告訴淺間,出云老板同意讓他搶劫珠寶店。當然,出云他不知道這件事,所以被搶的時候,他選擇了報警。 “淺間安治怕自己的行蹤暴露,著急想走,這時,我歉意的出現,告訴他‘老板不知為何改主意了’,又給他車票和喬裝用具。 “至于出云……只要用他販毒的事略作威脅,那家伙就會乖乖搭乘這班列車。” “呵……”,柯南強撐著小聲道,“和我推測的一樣。” 旁邊一只大手伸過來,在他頭頂揉了幾把,而后那只手的主人笑著開口,“原來劇情是這樣的啊,我有印象了。” 白樹偏過頭,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張和工藤新一極像,只是多了兩瞥小胡子的臉。 工藤優作察覺到他的視線,微帶歉意的朝他點了點頭。 原本他以為按工藤有希子的性格,肯定要親身上陣當誘餌,所以一直跟著她,沒想到事情卻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他老婆不光沒上,還不慎把人給跟丟了,導致自己也跟著跟丟了……還好沒出什么事。 西村警官同樣覺得這位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士很眼熟,不過現在,他更在意的是手里這個原搶劫犯,以及當前兩起命案的兇手。 警方帶著兇手離開后,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也和來時一樣,風一般的消失了。 …… 經歷了一場列車槍擊案后,一行人終于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北海道的牧場。 這里空氣清新,入眼皆是生機勃勃的綠,讓人看著就心情愉悅。 定下的旅行時間是一周,不過第二天,沒等白樹把地方坐熱乎,就見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一遍感慨著“這次玩的真盡興”,一邊開始認真收拾行李。 “……”,白樹看著窗外大片的草地,手里捏著的奶酪逐漸變得沒滋沒味。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嗯,日期表明還真已經過了一周。他的假期,就這么在他睡了一覺的時候被快進過去了。 讓不讓人休個假了啊! …… 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