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跟小蘭在一起混久了,鈴木園子的戰斗力也有了微妙的增長。 昨晚被入室搶劫的歹徒襲擊時,她沒有閉眼等死,而是抓住對方汗毛濃密的胳膊,在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時是生死關頭,她下了死勁,就差咬一塊肉下來,而這種程度的咬傷,沒個一兩周,根本消退不了。 之前,柯南和小蘭也正是靠這個線索來排除兇手的 京極真胳膊上綁了繃帶,疑似有傷,但他胳膊上沒什么汗毛,排除。 道肋正彥胳膊完好無損,排除。 所以,好不容易蹲到這個山羊胡后,看著他胳膊上的汗毛,毛利蘭和柯南的第一反應都是扒衣服,查看齒痕。 然而不由分說的把山羊胡的袖子擼上去后,毛利蘭看到的,卻是一只毛茸茸,但沒有任何傷痕的胳膊。 山羊胡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毛利蘭也微微一懵,尷尬的對視片刻后,小蘭腦中小燈泡一亮,唰一把又撩起了他另一邊的袖子。 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有。 “……為什么?”,毛利蘭茫然的眨著眼,“不是你,那你跟著我們干嘛?” “什么為什么?”,察覺到對方的敵意消失,山羊胡虛著眼,伸手進他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在小蘭警惕的注視下,艱難的抽出一個小本子。 他捏著它,朝兩人晃了晃,“我是千葉縣的刑警,會來這里,當然是因為正在追查某些案件的嫌犯啊。 毛利蘭和柯南看向他手中印著警徽的本子,同時一滯。 “等等。”,呆了一會兒,毛利蘭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她緊張的吞咽了一下,怕驚動了什么似的小聲問,“誰是你要找的嫌犯?”, …… 白樹踩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眼睜睜看著道肋正彥拖著鈴木園子越跑越偏,覺得不太行。 他左右看了看,偷摸折下一根細長尖銳的小樹枝,從兩人斜后方往前一扔。 道肋正彥跑的好好的,忽然腳上一疼,猛一踉蹌。 他吃痛的叫了一聲。瘸著腿蹦跶幾下,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襪子側面沁出了一片血跡,血跡中心則斜插著一根樹枝,他低罵了一聲,“真倒霉,踩到東西了。” “沒事吧。”,鈴木園子急忙停下來扶他。 帶著道肋正彥靠近一棵樹,讓他扶住以穩定身體后,鈴木園子蹲下身,小心的把那根樹枝拔出來,然后去揭他蓋住半截小腿的襪子,查看傷口 “穿著涼鞋進樹林,果然危險,還好你穿了襪子,有些緩沖,不然……” 一道突兀露出的牙印,打斷了她的話。 這牙印刻在道肋正彥的小腿下部,十分整齊,印的很深,看得出來,留下它的人有一口好牙。 ……就和她一樣。 傷口發紅發紫,還有些腫,又黑又長的汗毛交錯在傷口中,鈴木園子看了兩眼,臉慢慢綠了。 你可算是發現了……白樹欣慰的貓在七八米外的樹冠里,腦中指揮門板,“可以了可以了,快把他帶過來。” …… 樹下還是一片修羅場。 一個十分信任的人,身上忽然多出了一片代表兇手身份的印記,這落差實在太大。簡直就像狼人殺里和隊友并肩作戰毒死最后一只狼,以為好人能獲勝了,結果屏幕上卻忽然跳出了狼人勝利的cg一樣。 鈴木園子還沒完全理清一切,腦中已經先嗡了一聲,緊跟著就是一片空白。 這種時候,最好的選擇是假裝無事發生,伺機反擊或逃跑。 但鈴木園子本來也不是什么心理素質強悍的高手,意識到道肋正彥有問題后,她的反應居然是動作極大的松開手,盯著道肋正彥慢慢往后退。直到背部撞到一顆樹,才退無可退的抵著樹干停了下來。 這下,道肋正彥不覺出問題才怪了。 他看了鈴木園子一眼,又低頭去看自己的小腿,沒有鈴木園子拽著,襪子回彈了一些,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到半截牙印猙獰的露在外面。 結合之前柯南要查看他手臂的經歷,道肋正彥很快想明白了 他闖進鈴木園子房間找東西時,被鈴木園子摸黑咬到了腿,但因為他的腿比較細,所以被誤會成了是胳膊。 看樣子,這傻妞在發現他腿上的傷后,終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