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鏗鏘之聲響遍四周,金屬的墻面更是宛如被狂風驟雨劃過一般,留下了一道道讓人皺眉的傷痕。
鍶坦族第一次對自己所作出的決定略微地帶上了悔意,它從未想過一個實力相差如此大的人,其攻勢竟會如此的凌厲!
這一點,恐怕就連秦燁本人都從未想到過,他早已被憤怒支配部的情緒,一手持刀,一手持變了形的邽鏡,雙手交替之下,完放棄了防守,只是一味地不斷搶攻,其速度之快,甚至比起四條手臂的鍶坦族都不遑多讓。
凌厲卻并非凌亂。
就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教導著秦燁,該如何去使用武器,如何選擇進攻的角度,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讓敵人顧此失彼。
更何況,他手中的兩樣東西都有些鋒利得不太像話,往往只需要輕輕一蹭,就能直接將鍶坦族暴露出來的手臂帶走,哪怕后者的恢復速度已經(jīng)快到了一眨眼的功夫便能恢復如此,可即使如此,兩人邊打邊走,依舊在路上留下了許許多多的斷臂。
在此過程中,秦燁自然也不可能完無恙,甚至于他的模樣可以用略顯凄慘來形容,衣服已經(jīng)在激戰(zhàn)中變成了破布條,手臂,額頭,面頰等裸露之處更是遍布傷痕,就連耳朵都不知何時被削去了一半!
可他卻恍然未知,只是一味地進攻,用進攻,死死地壓制著實力明明還要強過他一線的鍶坦族。
鍶坦族第一次打得如此的憋屈,它從未想過一個實力相差如此之大的家伙,手中竟然會有如此趁手的兵器!
那把西瓜刀就算了,它知道清楚其在暗夜手中是如何的威猛,可它怎么都沒想到,對方拿出的一面鏡子,竟然也能當做武器。
exce???
如果這個時候非要用一個表情來形容鍶坦族的心情話,估計只有黑人問號臉才能滿足它了。
可即便如此,鍶坦族依舊根本沒有將秦燁放在眼里,它的驚訝也只是為了那貓捉老鼠一般的游戲添加一些趣味罷了,在最終結果已經(jīng)早就注定了的情況下,無論其過程發(fā)生了什么,都只不過是一些余興節(jié)目一般。
它一邊后退,一邊丟下自己的手臂,或是身體的其它部位,一邊恢復如初,再被對方砍下。
兩人一攻一退,不知不覺便遠離了莉珂與修羅族的可視范圍。
灰色的金屬墻面給人的感覺越發(fā)的陰冷,而兩者之間的對攻哪怕再激烈,也無法帶來空間上的溫暖。
當秦燁不知疲倦般地再度砍斷了鍶坦族的一條手臂,但同時,也被對方早已等候多時的另一條手臂刺穿了下肋后,兩人個激戰(zhàn)在一起的人終于分開了。
分開?
鍶坦族有些意外,它沒能理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對方怎么會退縮?難道對方已經(jīng)察覺到了死亡,終于恢復了理智?不應該啊,就算覺察到了死亡,也是會拼盡最后的力氣,再將攻勢推上一個新后,被自己殺死才是,怎么會?
鍶坦族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它‘看’向秦燁,感知中對方依舊是那個‘形狀’,并沒有半點奇怪的變化,除了……
“你幾時恢復了神志?!”
鍶坦族的聲音在秦燁的腦海中響起,可后者卻并沒有回答它,就仿佛對方依舊還是那個被憤怒所支配的人偶般。
‘難道是我猜錯了?’
鍶坦族不由地如是想道,剛才那個疑問,自然是它想要詐一詐秦燁的,可對方似乎并未受到影響,就仿佛并未聽到它的聲音一般。
這在極度憤怒之下,是有可能出現(xiàn)的狀況,可在極度憤怒的情緒支配下,人會放棄進攻么?
它的經(jīng)驗告訴它,并不會,因為歷來如此!
可問題是,現(xiàn)在的情況又是怎么一回事?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