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力驚人的邊軍精銳,哪怕是如此舉著弩矢,卻手無寸動,別說搖晃,就連一點點的準心變化都沒有,全都以各自最佳的角度,瞄準著秦燁的周身要害。
“于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林長青不覺得于神舟是在害怕秦燁,可對方竟然阻止了那連弩攥射,就意味著對方并不打算在這里拿下對方,或者說,至少現在不是。
那么于神舟想要干嘛?莫不是覺得對方身手了得,打算招攬?可林長青雖然不通武功,但他的眼力勁其實不差,就先前那一瞬間,那一未觸及于神舟的拳,林長青其實已經看出,秦燁所言,當真非虛!至于是一拳,還是幾拳,又有什么區(qū)別?反正你于神舟,根本來不及反應。
“也許我們弄錯了,秦先生并不是我們要對付之人。”
于神舟雖然是一介武夫,但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些不方便言語的,或者說不太方便明說的話,他也學會了一些迂回的說法。
這個時候,顯然并不適宜與對方硬拼,因為身邊需要保護之人,實在是有些多,他于神舟一時半會,還真不一定能忙得過來。
至于說究竟是要保護劉纏山,還是林長青,這一點,倒也不需要他多考慮,因為實際上,當林長青退后三步,邊軍勁弩出現的時候,便是林長青赴死之時。
他于神舟之需要保護好相隔極近,不過是在‘隔壁’房內的劉纏山即可。
但秦燁,卻讓于神舟有些不敢確定自己能否來得及,雖說劉纏山若真死了,他于神舟無非是白白給山冀國周氏賣命了這幾年罷了,但于神舟接下來,去哪尋覓那傳說中的仙機?仙緣?
更何況,秦燁當時沒有一拳砸下,難道就不是一種示好了么?既然如此,情況還未走到那一步的地步,為何不見好就收?非要用己方有限之人命,去換這來歷不明,且目的也尚未明確的秦先生?
權衡利弊,于神舟覺得不該如此,所以他才要阻止林長青。
“敢問一句,秦先生,可是要與我們?yōu)閿??死敵??
他回答完林長青的話語之后,便直截了當地問向秦燁,這個時候,可不是彎彎曲曲,扭扭捏捏之時了,趕緊確定雙方關系,才是最為緊要的,與其繼續(xù)繞圈子,還不如直截了當。
“我說過了,我只是一游方郎中罷了,對于你們這檔子事,我不想參合,若無別的事情,還請兩位,讓我離開。”
秦燁心中一動,突然扭頭看向門外,那里除了十數位嚴陣以待的精銳射手外,似乎并無什么值得秦燁去看一眼的。
“那,是我們誤會了,改日,定當登門拜罪?!?
于神舟不等林長青開口,便幫對方答道,至于欲言又止的林長青,他假裝沒看見。
“哦?傳說中的山冀國于武神,就是如此雷聲大雨點小的辦事的么?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
可正當雙方都以為,此事就要如此之時,一個聲音伴隨著一道身影,卻突兀地出現在了理應只有三人的大廳之中。
那是一位翩翩佳公子,一身白衫,更顯其風流倜儻。
觀其容貌與身形,都該只是那吟詩作賦,或筆走龍蛇便已窮盡氣力的‘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才是,可是,今日,實在是出現了太多的讓人不可思議了。
故而,這看起來似乎在場眾人,哪怕是林長青輕飄飄一拳下去,就能打死的公子,卻讓所有人不敢輕視,不僅是因為其那神出鬼沒的出現,還因為他接下來轉過身,面帶微笑,食指與中指并為劍指,指向秦燁,淡淡地說道。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