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秦仙師若是不急的話,可否移步?”
司寇常溫沒提條件,卻提了一個要求,只不過這等請求,且并非強買強賣的行為,還是十分讓人舒服的。
秦燁沒有拒絕,跟著司寇常溫,離開了這座府邸。
劉纏山在秦燁離開屋子后,率先松了一口氣,他覺得那秦仙師雖然并沒有承認自己是仙人,可對方所帶來的那股壓力,卻教他不由自主感到一種仿佛度日如年的壓力。他覺得哪怕是打仗打到了死路,絕境,都沒有剛才那一刻令人更為難熬。
與劉纏山相比,于神舟卻并未松口氣,他表面平靜,實則內心卻極亂,只因為秦燁那一句話的答案。
畢竟在他看來,對方已然是神仙中人,可對方剛才那語氣,卻偏偏又不似作偽,那么若對方所言是真,他這么辛辛苦苦,所求又是為了哪般?
自己為了仙機,為了那虛無縹緲的仙緣,哪怕已經是當世武夫的頂點,卻依舊要屈蜷于皇權之下,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沒有神仙,那自己這般作為,豈不是在作賤自己?
一想到這,于神舟便感到旋地轉,整個人更是渾渾噩噩,人生百年,一切最終只是一場虛妄。
他晃晃悠悠,在劉纏山不知所云的目光下,也離開了這間令他所圖化風的屋子。
另一邊,秦燁與司寇常溫只是十分隨意地走在街上,一路上,兩人有一搭,無一搭地閑聊著,因為這邊屬于城北富人扎堆之地,道路寬闊不,還人煙稀少,故而根本無人能想象得到,那位如今整座林岳鎮都炙手可熱之人,竟會與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家伙,一同走在路上。
當然,若有知曉內幕的,恐怕同樣要驚訝于一位‘神仙’,竟然愿意與一位凡夫俗子走在街上。
“秦仙師不是來自山冀國吧?”
“當然不是,我來自一個十分遙遠的地方。”
“可以講講?”
“來話長。”
“可否長話短?”
“算了。”
“哦。”
兩饒對話,大致就是這么一個情況。不過令秦燁與司寇常溫都有些訝異的是,雙方的喜歡,卻有些不盡相同之處,例如兩人都喜歡吃那些路邊的攤食,兩個身份地位都絕不是普通饒家伙,卻喜歡端著一碗攤食,就這么蹲在路邊,一口接一口。
秦燁自己是真不在乎,可他看司寇常溫那架勢,也并非故作如此。
“同道中人啊。”
“難得!難得啊!”
于是這兩個原本只是想著走一路,便曲終人散的,卻一路走,一路吃,直接從城北,一路吃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樓前。
這兩個,那是真的肚中有如無底洞般,吃了這么多,竟然還沒過癮,這不,正巧到了酒樓前,不進去吃一頓?豈不是虧待了自己?
于是兩人并肩走入了酒樓之中,特意挑了一處可以俯瞰全城的地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什么燒花鴨燒花雞燒花鵝鹵豬腿鹵羊腿鹵大腸芙蓉魚片醬香肘子地三鮮大三伢三伢……
酒樓掌柜要不是正好認識司寇常溫,此刻恐怕已經報官了!這種點材架勢,完全就是為了吃霸王餐而來的吧!?
酒桌上,賓主盡歡。
直到酒樓只剩下他們這一桌客人,他們才緩緩起身,離開酒樓。
“這頓飯,真是本人此生,吃得最為暢快的一餐了。”
司寇常溫站在一座橋上,看著潺潺流水,月影碎復圓,笑臉溫和。
“也是我最近吃得最為舒坦的一餐了。”
秦燁打了個飽嗝,他是真有些沒想到,那司寇常溫看起來并不是武夫,也不是什么修行之人,怎么能吃得下那么多?雖然這期間,對方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