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萬闕的笑聲有一種盡在不言中的猥瑣,姜飛沒好氣地說“我們只是跳了一會舞。”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就掛了機,警方對墻體和地下的的調查顯示,在結構上似乎沒有問題,要有就是另外有巧妙。米卡奇招進來一名機器人,是元望市科技局的一名機器人專家,姜飛、金奇雄等人只有苦笑,警方這這個都預先安排好了,差不多就是沒有秘密了,在外面飛繞的無人機,最起碼有一架是警方的。
機器人專家迅速伸出十幾個不同的機械臂,在每個機械臂的最前端,是不同的探測頭,隨著探測頭一起貼在墻上,機器人身體上的電腦屏幕亮起來,自動打開了一個界面,露出一個復雜的立體計算模塊。讓姜飛驚駭的是,十幾個探測頭在墻上掃過,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是計算模考在迅速地運轉,變化出一個又一個的數字。
姜飛確定,這就是一個高智能的檢測器,和虞孟力那個小組使用的儀器異曲同工,興許在能力上更加強大;墻壁上沒有發現什么不妥,但是連接攝像頭的線路被機器人在墻上畫了出來,新出來的一只機械臂,快速穩定地畫下一條條線路,包括轉換的機盒位置。米卡奇出事了搜查證,獲得金奇雄和朱萬闕的允許后,又帶進來一名工作機器人,在墻上鑿出一個個機盒。
機盒里面沒有高檔的模塊,只有一些很平常的線路配件,但是每一個機盒里面裝有一塊觸發自熔的小設置,盒蓋一開,便熔斷了六根通往四個方向的細銅線。借著明亮的燈光,姜飛看了看機盒,問阿梅,這樣有什么用?
阿梅不屑地說“看上去貌似很重要,其實就是通過熔斷,毀掉元件中的記憶信息,不是什么新鮮玩意。不,這個裝修是幾十年前的,那時候這種技術剛剛推廣,采用的公司并不多,靠,警方中還真有高手,連這一點都想到了。”
采用的公司并不多,就是說能查出來,房間里的數據部測完了,只看見一個一個的機盒被放在地上;米卡奇手下的警員應該不是第一次和兩個機器人一起工作,配合的動作很嫻熟。米卡奇現在很高興,做到了這一步,就意味著大量的證物被擺到面前,會許多無數的線索。
雖然花了一些時間,這時機器人專家身上的屏幕上出了一個對話框,一看就知道是要求輸入密碼;看來前面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這個機器人專家還有更強大的能力。一般工作狀態的電腦都不會密碼保護,除非是很難解決的問題和需要保密的技術。阿梅輕輕點了姜飛一下手背,要姜飛看清楚是誰來輸這個密碼。
米卡奇接到了短信,看著手機,飛快地點著按鍵,一共十八位數字;姜飛忍不住笑了笑,其實米卡奇的手機絕對可以連接信號,但是雙方都沒有,是機器人專家背后的人對米卡奇不信任,還是米卡奇擔心下
載一個模擬密碼器,會不小心染上病毒。顯示器的反應很簡單,不再閃爍畫面,出現了一張干凈簡單的桌面,圖標擺放得很整齊。
米卡奇點擊了一個圖標,又出現一個需要輸入的密碼框,還是短信通知,米卡奇輸入后計算機就開始運算,高速電腦花了足足三分鐘才完成了啟動;機器人一半的工作臂都出現了顏色或者信號燈的變動,同時悠緩地放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哦,上帝,完美的工作畫面。
一個身穿西裝、胡子刮得干干凈凈的老人站在科技局研究所一號機密室的大顯示屏前,注視著變幻的畫面說“很眼熟,有那么一小會兒,我覺得他以前見過這個,但想不起是在哪里。差不多的流程,差不多的平衡值……不會,世界真的這么小?”
“安米尼,”站在他身旁的一個黑色機器人,用平和的男聲低聲說“我們不想打聽什么,暴露的東西一般都沒什么價值的,可是整個設計叫人佩服,這就是楚迪文為什么敢背叛黑龍,又跑去做那個手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