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霜正疑惑這個少年干嘛這樣看著她,還沒等她開口,少年突然對著她跪了下去。
不說在旁邊愁眉苦臉的范小香和追著范力明滿院子打的范義,就連曲飛霜都被少年的舉動弄蒙了,不明白為什么他會無緣無故對她下跪。
不用搜索記憶就知道,她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所以不存在她救過他這個可能。
“我叫侯澤,拜見能力者大人。”猴子神情恭敬,身板挺的直直的,即便是下跪也給人一種他站著的感覺。
“為何下跪?”曲飛霜沒有讓人起來,本來也不是她讓人跪下的。
“求大人收下我。”侯澤抬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曲飛霜,目光直視著她。
曲飛霜也和他對視,表情淡淡的,但侯澤和曲飛霜對視不到五秒就避開了,心想不愧是能力者,僅僅一個對視就讓他有種承受不住的壓力。
“收下你?”曲飛霜不明白了,怎么來個人就讓她收下呢?
“是的,請您收下我。”侯澤目光堅定地說。
“收下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曲飛霜淡淡的問道。
現在她有些知道能力者對于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來說是怎么樣一個存在了。
曲飛霜是經常替普通老百姓治病治傷,也很少收費,但她絕對不是一個遇見不平事就會多管閑事的人,對自己的定位也非常的明確,她只是個醫者。
她靠的是一雙眼睛分辨好壞人,然后才決定要不要出手救治,并不是什么人都救,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侯澤聽了曲飛霜的話沉默了,他只是個普通人,他能給曲飛霜帶來什么好處呢?
侯澤臉上出現了猶豫,難道他真的要把那東西拿出來嗎?如果拿出來的話,萬一曲飛霜收了他的東西卻又不收下他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
但是不拿出來的話,他有什么資格讓曲飛霜收下他?
侯澤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決定冒險。
看曲飛霜也不像那種奸猾小人,應該不至于白白收了東西卻不給回報吧。
這個時候,范義已經停下了對范力明的追打,反正這個兒子怎么打都也只能是這樣了,現在還是他帶上門的這個少年和曲飛霜的事情比較重要。
于是范義回到了客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你給大人帶回來都麻煩。”范義踢了范力明一腳,范力明確卻一點也不惱,還死皮賴臉嘿嘿笑著跟范義進屋。
“瞧爸說的,這哪是麻煩啊,說不定……霧草……獸珠……這小子竟然有獸珠?”范力明話沒說完,就看到侯澤拿了一顆碧綠色的珠子出來。
范力明滿臉的不敢置信,目光卻貪婪的盯著侯澤手里的獸珠看。
范義和范小香也滿臉震驚的看著侯澤手里的獸珠,跟范力明的區別在于,兩人眼里沒有貪婪。
曲飛霜看著侯澤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然后打開摳出一個碧綠的珠子,猶豫著遞到她面前。
曲飛霜卻沒有伸手去拿,眼里的疑惑一閃而過,獸珠又是什么東西,竟然能讓在場的人都滿臉驚訝。
之前范小香子跟她說了能力者的事情,并沒有說獸珠的事。
“這是什么?”曲飛霜直接問道。
似乎根本不怕別人知道她不知道。
這下換成侯澤驚訝了,還有不知道獸珠的能力者嗎?
“那個,我曲姐姐失憶了。”曲小香解釋道。
曲飛霜沉默,這還真不好解釋。
“啊?能力者大人失憶了?那……那能力者大人更要把我收下了,對于能力者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少……”似乎知道自己的語氣太驚喜了,侯澤還沒說完就反應了過來。
不用說,他的確表現的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