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你晚上睡哪里?”老實說,李星朗對她來說已經是一個隨時會死的人,所以沒有必要再做無用之功,把人帶回來也只是為了安心而已。
“我晚上不睡。”冷小。
她說的是實話,因為她打算把李星朗的腿治好,所以晚上要觀察他的病情,哪能睡覺。
但飚嬤嬤卻以為冷小小在置氣,所以無奈的把李星朗抱進了她的房間。
現在不是以前,規矩就先放在一邊吧,飚嬤嬤不斷這么全自己。
用規矩約束活了半輩子的飚嬤嬤,現在讓她沒有規矩的行事還真有些難為她了。
飚嬤嬤去做飯了,留下冷小小和李星朗。
“你還想要我干嘛,直說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做不了什么了。”李星朗躺在床上,眼睛看著賬頂,一眼也沒給冷小小。
“你這么不想看到我嗎?”冷小小問道。
這個李星朗的樣子,好像挺不待見她啊,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只能先把他的腿治好,然后放他自由了。
哎,本來還以為要擺脫單身了呢,沒想到這還是個強扭的瓜。
“想不想見到你,你心里沒有數嗎?”李星朗冷笑,臉上的嘲諷非常的明顯。
冷小小摸摸鼻子,原主做的虐,她得還。
“那等我治好你腿,就按照以前說的,解除婚約吧。”冷小小不舍的說,這男人雖然弱雞,但是長相是真好啊,跟他的名字一樣。
“你說什么?”李星朗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的扭頭看向冷小小。
“對了,我問你個事,你這腿為什么沒有去看醫生?呃……就是大夫。”冷小小記得死豬男人說過,古代稱呼醫生為大夫,為什么叫大夫他也不知道。
李星朗一臉的疑惑,不明白冷小小在說什么,不過聽到一個醫字,于是猶豫著問了一句“你是說靈醫?”
冷小小頭一歪,心想難道她重生的這個世界醫生叫靈醫,不叫大夫?死豬男人的話果然不能信。
“應該是吧。”冷小。
“若是能求到靈醫的救治,你還會讓我去找什么雪靈參嗎?”李星朗諷刺道。
他是在搞不懂這個大小姐又在想什么?
冷小小依舊冷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確定這個世界的醫生就叫靈醫,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李星朗的腿給治好,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么想著冷小小就直接動手,雙手伸到李星朗的腰間,準備解開他的褲頭。
“你干嘛?”李星朗警惕的伸手抓住了冷小小雙手的手腕。
“脫褲子啊。”冷小小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不要臉……”李星朗的臉漲紅起來,有羞有怒,心想飚嬤嬤是怎么教導她規矩的,竟然隨便脫男人的褲子。
冷小小眼神驚訝的看了一眼李星朗,說“給你治傷怎么不要臉了?”
“你……你又不是靈醫,怎么會治傷?”李星朗明顯不信,而且雙手死死的扣住冷小小的手腕,堅決不讓她動手。
冷小小嘆氣,古代男人都這么害羞嗎?算了,誰讓他是她名義上的男人呢,讓著他吧。
然后冷小小把脫褲子改成……
“撕拉……”一聲,褲子從大腿處撕了下來。
李星朗僵化。
然后冷小小就看到一雙慘不忍睹的腿,不過在末世什么傷沒有見過,慘不忍睹只是對別人。
這腿做過簡單的止血包扎,但是骨折沒有接骨,腿傷也化膿了,包扎的布條解開,立刻就看到傷口冒濃水。
讓冷小小慶幸的是,腿骨雖然斷了,但卻不是粉碎性骨折。
腿骨幾個月就能好,就是傷口有些麻煩,沒有消炎藥。
而且,最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