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壩坐在電腦前,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握成拳撐著太陽穴的位置。
這個小女人,信息不回,電話不接。
是出什么事情了,還是生自己的氣,怪他沒有準備就……
真想現(xiàn)在就飛到她身邊去。
看看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人怎么樣。從甘南回來以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去想她。
可是累積的工作,已經(jīng)急上眉梢,刻不容緩,他得抓緊時間將程序作出來!
戴壩又接著打了一遍,依然是沒有人接聽。
最后還是坐不住,電腦都沒有關,拿起車鑰匙直接起身往樓下走。
不管怎樣,他現(xiàn)在就想見到朱珠。
一直不接他電話,讓他心里有些慌。
害怕小女人如同上次一樣,東想西想,把她自己給繞進去。
來到樓下,看見朱珠房間里的燈還亮著,戴壩心里有些忐忑,害怕跟上次一樣,突然對他態(tài)度冷淡。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依然是沒人接。
他甚至能夠聽到一直在響的鈴聲。
沒法,電話不接,那就只能發(fā)信息“寶,我在你家樓下。開門……”
戴先生連打幾個電話,朱珠心里的不爽逐漸散去。
不過,對于白天的怠慢心里還是有些芥蒂,她知道自己這是矯情。
可她就是想矯情一下,怎么了!
朱珠這般想著,突然手機震動,戴先生的信息彈出來。
看清楚信息的內(nèi)容,朱珠直接從從床上彈起來。
撩開窗簾,看見戴先生就在窗戶口站著。
這么遠的距離,朱珠甚至看到戴先生眼中那哀怨的情緒。
只見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再次撥通朱珠的電話,她就站在窗戶口和戴先生遙遙互看,最后控制不住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戴先生說“開門。”
低沉的嗓音,讓朱珠喉嚨發(fā)干,拿著手機的手指越捏越緊。
她的鼻子有些發(fā)酸,眼睛有類似霧氣的東西聚集,朱珠真的沒料到戴先生這么晚會過來,難道就是因為沒接他的電話?
她穿著拖鞋下樓,打開自家的大鐵門。
戴先生從路口那邊慢慢朝朱珠走來,那皮鞋摩擦在地面的聲音,就好像摩擦到朱珠的心尖上,讓她的呼吸越來越快。
終于戴先生離朱珠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她看見戴先生舉起手,捏著自己的小鼻子,磨著后槽牙說“為什么不接電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以后再敢不接電話,小心我修理你!”
“你想怎么修理我?”
朱珠竟然就這么讓戴先生捏著自己鼻子,甕聲甕氣的問,戴先生會怎么修理自己。
“你想知道?”
朱珠點頭,當然想了,要是你有暴力傾向,難道我還任由你修理不成。
戴先生松開手,腦袋湊到朱珠的耳后“要是再有下次,直接讓你肉,償……到時屁股恐怕得脫層皮。”
朱珠承認自己不是什么玉女。
聽到肉、償兩個字,自動在腦袋里歪歪幾個場景。
最后聽到戴先生說屁股脫層皮,朱珠臉就紅起來,覺得自己被戴先生語言調(diào)戲了。
她嚴重懷疑,戴先生在一本正經(jīng)的開車。
可惜她沒有證據(jù)。
“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不接電話。”
朱珠扭扭捏捏不知怎么開口。
戴先生眸色加深,臉色越來越沉“小女人,你該不會是想要跟我分手吧?”
朱珠瞪大眼睛,心說我什么時候要和你分手了,明明是你自己,白天一個電話都沒有。
可是,朱珠的心聲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