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不由得笑了起來。
“害羞什么,不是還給你留了條褲子,你等會就安心的睡一覺,醒了之后這腿就舒服了。”
朱珠問“需要很久啊?”
“一兩個小時肯定是要的。”
朱珠點點頭,趁小姨轉身去準備東西的時候,拍了拍戴先生的屁股,戴先生抬了抬,表示知道了。
最先開始的,依舊是那個針。
第一下扎下去的時候,朱珠就感覺到戴先生全身緊繃。
“不疼的,大男人這點疼不算什么!”
小姨下手越來越快,很快戴先生的腿彎處冒出不少血珠子。
扎第一條腿的時候,戴先生極力忍著,扎第二條的時候,他反手一撈,將朱珠的手給抓住。
這個樣子,讓朱珠覺得戴先生不像是治腿,倒像是生孩子。
覺得好笑,沒忍住。
戴先生把被子掀開一角,瞪了朱珠一眼,貌似在說,我都疼成這樣了,你竟然還笑的這么開心。
好吧,確實不太厚道。
血放好了,接著就是用一個個小罐子,綁在戴先生的腳上,小姨說,里面有她配的藥。
起初戴先生沒覺得什么,還舒舒服服的睡了個覺。
到后面就一直在動。
朱珠睡在一旁也被驚醒“怎么了?”
“癢,特別癢。”
“哪里癢了?”
“大腿,你看下是不是氣疹子了?”
朱珠把被子掀開,戴先生的腳到處都紅了,有些地方起了大大的紅疹,看著怪嚇人。
“怎么會這樣!”
朱珠趕緊將在外面嘮嗑的小姨給叫進來。
“小戴啊,你是不是對艾草過敏啊?”小姨將小罐子挪開問。
“不知道,我之前沒用艾灸過。”
“應該是。那我明天給你用別的藥!”
這位小戴先生沒應。
朱珠知道,戴先生明天是不想來的。
回到家,戴先生不顧想象開始在大腿根部亂抓,這疼他能忍,可是這癢,他實在是忍不了啊!
“看來是真的過敏了。”
戴先生抓著朱珠的手“寶,我們明天不去了好不好?”
可憐兮兮的模樣,當真惹人憐。
“但是小姨說,你這個要連續弄三天才有效果的,現在半途而廢,不是白弄了!”
“我不管,我明天就是不想去。”
朱珠原本是不松口的,但是到了晚上,戴先生的屁股上都開始起大包。
要不是朱珠一直拉著,都能給撓出血窟窿出來。
“好吧,我們明天不去了!”
第二天,朱珠找了個由頭,跟小姨說去不了。
“跟你們說了,不要輕易信,小姨把外婆給哄得服服帖帖的,那是外婆她自己信。你們也沒帶腦子嗎?
真要是有這個本事,文平怎么不直接讓她給治治他的腰。”
姐姐年輕時,好像是被小姨給騙過。
所以對小姨的印象非常不好,爸媽一說到小姨也是一個勁的搖頭,嘴巴太甜,容易把人給忽悠進去。
姐姐一直說朱珠道行淺,一忽悠便忽悠進去了。
還害的戴壩被扎了那么多針。
姐姐這么說,朱珠就越心疼戴先生,要不是她要試一下,戴先生也就不會撓一個晚上,到現在身上都還是包。
“你小姨她人不壞,就是喜歡說大話,以后你聽聽就好了,別什么事都信。”媽媽說。
漢城的假期沒有歐市那么長。
初七便要上班,所以初五在家休息一天,初六就回了漢城。
家里只有戴媽媽和小嘟。
“爸他們是去奶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