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早飯,戴先生如常去上班。
他去顏建輝那里上班,中午都是回家吃飯的,但是今天,他打電話給他,說顏建輝帶他去見一個客戶,中午一起吃飯,就不回家。
朱珠想著也許這個客戶是想了解技術(shù)上的事情,沒作他想。
但是戴先生晚上回來的時候,情緒明顯不對。
“怎么了,這個客戶的事情比較難辦嗎?”朱珠躺在戴先生懷里,問戴先生。
“我今天見的是李嘉良。”
從戴先生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哀樂。
“他不是已經(jīng)沒在尹彥楓的公司任職嗎,怎么這次會成為你們公司的客戶?”
“尹彥楓半年前就去了國外拓展業(yè)務(wù),現(xiàn)在的公司負(fù)責(zé)人是他?!?
“哦?!?
兩人具是沉默半晌。
突然戴先生的大腦袋湊過來,跟個委屈的孩子一樣,往朱珠身上拱。
“寶,我不高興。”
朱珠當(dāng)然知道戴先生不高興,別說她了,朱珠心里也不爽。
歐市說小也不小了,怎么老是能夠扯上關(guān)系呢!
難道上輩子,她夫妻兩的仇人就是李嘉良夫妻倆,這輩子安排他們碰面就是不讓他們好過?
“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不去演電視呢!”
朱珠抱著戴先生的腦袋嘆口氣!
特么的她寫小說也沒想到這么寫啊……
戴先生一下子被朱珠給逗笑了!
“老公,你說你這小媳婦的模樣,要是被爸媽看見了,他們會不會震驚的下巴都掉下來?!?
“我為什么要他們看見?!?
想著在外面一本正經(jīng)的戴先生,回到家抱著自己撒嬌,朱珠有時候覺得特別幸福。
朱珠兩人在被窩里你儂我儂,言靈跟她媽媽就差要把家里的房子給拆了。
安分了幾個月的言靈媽媽卷土重來,氣勢洶洶。
但是就在言靈媽媽一個勁的要錢的時候,言靈卻突然反水了。
別說她媽媽一陣錯愣。
就是他們也覺得奇怪,難不成言靈的病情好了?
“這件事情,我不做主還能誰做主?我是你親媽媽……”
言靈媽媽對著言靈大叫。
眼看就要動手,可他們這么多人在這里,婚還沒離,是不可能讓她動手的。
在別人的地盤,再橫也得盤著。
只能對言靈又是一通怒罵,說什么早知道這么忘恩負(fù)義,還不如當(dāng)初生下來的時候,就放在尿桶里給淹死。
親媽媽?。?
言靈說到底還是個病人,這么刺激。
能不發(fā)瘋?
言靈站起身推了言靈媽媽一把,然后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可能是想找什么東西。
突然她猛地沖進(jìn)廚房,眨眼就看見她拿著一把菜刀沖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是眼皮子直跳。
媽媽更是大腿一拍“言靈不在,我忘記把到給藏起來了?!?
之前媽媽每次做好飯都會將菜刀藏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但言靈這幾個月都住在娘家,媽媽就忘記菜刀的事情。
幸好今天休息,戴先生在,他人高馬大,立刻走過去,掐住言靈的手,企圖將她手上的到給拿掉。
哥哥也過來幫忙,可是卻在爭奪這把菜刀的時候,被言靈彎腰躲過去,然后一刀砍在哥哥的小腿肚上。
霎時間,鮮血直流。
言靈也是一愣,可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之后又是費(fèi)力的掙扎。
戴先生發(fā)力,鉚足了勁一把將菜刀從言靈的手中抽出。
菜刀是奪過來了,可因為手勁太大,且用力過猛,虎口處也被菜刀給劃傷,還挺深的。
朱珠見狀就要跑過去看戴先生的情況,被戴先生呵斥住“別過來,你現(xiàn)在帶著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