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道“又沒有證據,萬一說錯了,被他家知道了不饒你怎么辦?”
婆子叉腰“就憑廖舉人?他敢!”ii
田幼薇嚇唬她“聽說吳家可兇了,但凡有說他家不好的,都是抓住打個半死,他家又有錢,請衙門里的人喝一頓酒,人家就睜只眼閉只眼,隨他家盡興。”
婆子瞪了眼不敢再亂說話,只嘀嘀咕咕“我又沒說錯,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正說著,就見田秉抱著幾本書走了出來,東張西望。
田幼薇趕緊跑過去“哥,我們在這里!”
田秉沖她瞪眼睛,舉起手裝腔作勢要打“臭丫頭,還當我是你哥嗎?”
田幼薇一縮脖子,討好地幫他抱著書,小聲道“怎么樣了?”
田秉回頭看了書鋪一眼,拉著她和邵璟往前走“差點就把我當賊,幸虧我機敏,三言兩語敷衍過去,又不惜出血花大價錢賣了這幾本書,人家才沒和我計較。”
田幼薇道“二哥機敏!”
田秉道“機敏不算什么,這錢得你出!”
田幼薇頓時一陣肉疼,她那一匣子壓歲銀錢,自從剪開第一股紅繩之后,就和被風刮了似的,日漸變少。
今天要買麥子,明天要換東西,后天還要準備年禮送去給白師傅……她立刻耍賴“我不出!我沒怪你壞事就算好的了!”
田秉一聽,肅了神色,拉著她的小胳膊將她拖到角落里,教訓道“阿薇,你這話不對,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田幼薇煩死了,她爹是這樣,她哥也是這樣,她也沒想著要怎么敗壞品行,只是覺得還有更好的方式可以妥當處理,怎么個個都當她是壞孩子?
但她還不能和田秉硬著來,她只能深吸一口氣,委屈道“我不是要偷聽人家說話,我的意思是說悄悄走掉更能保留彼此的體面,也不至于尷尬。”
“這樣說還差不多,我就怕你不學好還教壞了阿璟。”
田秉教訓完田幼薇,看到邵璟一直靜悄悄地站在旁邊不出聲,以為嚇著了他,就道“阿璟別怕,別跟你阿姐學,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能把二哥推出去頂缸,二哥也很難的。”
田幼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