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家都盡量多的種了麥子,甚至將田地也改了種麥,田家也如此,她就沒有多話。
過了年先準備早稻育種,接著就該準備晚稻育種,她得提前和謝氏吹風,準備更多的晚稻秧苗和肥料,以便收了麥子之后接著種晚稻,不讓地閑著。ii
雖然靠糧食賺不了大錢,但能多賺一文也是好的,她絕不肯放過。
謝氏和高婆子都很吃驚“這樣種嗎?能行?”
“能行,聽說有些地方就是這樣種的,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試試。”田幼薇不遺余力地游說著,巴不得謝氏快聽進去。
謝氏搖頭“哪有你說的這么輕松,那要和佃戶商量,讓他們勞作的,萬一做不成,他們鬧起來怎么辦?”
田幼薇嘆了一口氣,她早就知道會這樣。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父母兄長的性子都固執守舊,小事還好說,涉及到這種大事,基本不會聽她的。
但也不要緊,一次說不動,她就說兩次,三次。
然后再等到賺了錢,就可以越過謝氏和田父,以出本錢的方式慫恿佃戶按照她的要求精耕細作。
想到這里,田幼薇不再多說,低下頭拿了撥浪鼓逗弄秋寶。
秋寶蹬著小胖腿,兩只小胖手抓啊抓,看著她甜甜的笑。
田幼薇讓他握住自己的手指,笑道“小秋寶,快快長大,幫著姐姐做事,孝敬爹和娘呀。”
秋寶應道“咿呀,咿呀呀。”
謝氏瞧著,微微笑了,關于未來的那些愁苦擔憂頓時淡了許多。
傍晚時分,田秉和邵璟回來了,兩個人都很有些興奮。
田幼薇背開謝氏,和二人湊到一處“怎么樣?”
田秉道“問著了一處倉房,通風干燥又寬敞,只是價要貴些,長租要二十兩銀子,短租的話一個月就要二兩銀。位置很好,門前能進牛車,前面不遠就是碼頭,便利得很。”
田幼薇聽了,簡直不能更滿意“租!明天就把契書簽了!”
田秉洋洋得意地甩出一紙契書“已經簽了!怎么樣,你哥我做事暢快吧!”
田幼薇道“暢快!二哥你真厲害,這么短時間里就能找到這樣合適的庫房。”
田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是沾了阿璟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