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了,還治么?”
“治!”田幼薇咬牙,既然人沒死那就行,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唄,都到這一步了。
那大夫更是辣手無情,一下一下清創(chuàng)理傷,狠得不要不要的。
待清理干凈傷口,他突然不動了,回頭沉默地看著田幼薇。
田幼薇不明白他為啥看她,就傻乎乎地回看過去“怎么啦?”
大夫看她是真不懂,就指著小羊的傷口道“這傷口可長,得有兩寸,邊緣整齊,有些時(shí)候了,顯然是利器所傷,不是摔傷……幸好不深,沒傷著骨頭,也用過上好的金瘡藥,不然早爛了!”
田幼薇聽明白了,人家這是在指責(zé)她說謊,不是摔傷,而是刀傷,懷疑她們來歷不明。
她怕越說越不對,就只是裝傻討好“我弟弟調(diào)皮搗蛋和我吵架偷跑出去,我找到他就這樣了,他說是摔的,這臭小子,暈得倒及時(shí),不然我非得狠狠收拾他不可!”
大夫嘆一口氣,利落地穿針引線縫好傷口,上藥包扎妥當(dāng),問道“身上其他地方還有傷嗎?”
這個(gè)問題,田幼薇就不知道了,而且很尷尬,她不能扒開人家衣服看,于是眨眨眼,裝傻白甜“我也不懂,要不請您給他瞧瞧?”
那大夫沉默地看她一眼,二話不說就扒衣服。
非禮勿視,田幼薇把目光挪開,忽聽身后腳步聲響,于是悚然一驚,嚇得冒出一身冷汗,飛快回頭。
邵璟手里挑著一盞燈籠,緩步朝她走來,板著臉道“你二人好大膽子!竟敢背著長輩悄悄跑出來玩,闖了大禍被人傷了,還敢不回家,躲在這里胡作非為!”
田幼薇看到他就來氣,正想開口冷嘲熱諷,就見邵璟裝模作樣對著那大夫頷首行禮,嚴(yán)肅地道“我家弟妹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長得遠(yuǎn)比同齡人高大,板著這么一張臉,看起來還真的像是田幼薇的兄長。
大夫毫不懷疑,松一口氣,抱怨又表功“不是我說,你家這弟弟妹妹也太膽大妄為了,也就是遇著我不忍心不管他們死活,不然換了別人,誰敢接這活兒?”
“您說得是,行善積德必有福報(bào)。”邵璟擋在田幼薇面前,替小羊檢查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