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入水中,一手抓緊謝三兒的腰帶,一手與對方搏擊。
如意拿了船櫓伺機(jī)而動,準(zhǔn)備隨時給對方來上那么一下。
然而對方來勢兇猛,厲害得很,眼看謝三兒就要被淹死,如意急了“來人啊……來人啊……”
空蕩蕩的湖面并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就在此時,一艘小船從蘆葦蕩子中飛速飚出,白師傅自船頭躍下跳入水中,三下五除二幫著邵璟制服了人,再將謝三兒自水中撈起。
田幼薇放下船篙,點亮風(fēng)燈上前,照亮襲擊者的臉。
這是一張年輕男子的臉,鵝蛋形,五官分明,薄唇微抿,眼里透著一股子狠勁和野勁。
他惡狠狠地瞪著她,冷聲道“把你的燈拿開!”
正是謝大老爺那個外室子,郎戈。
田幼薇看清了人,更不怕了,不但不后退,反倒將燈往前又遞近了些,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邵璟站在一旁擰衣服上的水,淡聲道“郎戈,上次你我已經(jīng)說好,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互不相干,互不為敵,你為何要來搶人?你把證人弄死,還談什么惡有惡報?”
郎戈抿緊薄唇,一言不發(fā)。
白師傅盯著他看了片刻,說道“罷了,放他走吧。”
田幼薇不贊同“他時不時跑出來搗亂……”
“我救了你弟弟!”郎戈兇悍地瞪著她“我不是搗亂,你們把謝三兒帶回去,也不能把他怎么樣,交給我就不同了,我有的是手段叫他開口說實話。”
田幼薇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沒辦法、沒手段?”
郎戈輕蔑一笑“就憑你們?”
“對,就憑我們。”邵璟平靜地道“你走吧,謝三兒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的,你要報復(fù),請用別的方式,我不允許田家卷進(jìn)你的事。”
郎戈一言不發(fā),起身躍入湖中,宛若一條游魚,頃刻之間便游出去老遠(yuǎn),漸漸隱入晨曦之中。
“姑娘怎么會在這里?”如意很開心。
田幼薇道“我能掐會算,知道你們今夜回來呀!”
邵璟靜靜地看著她,既不說信也不說不信。
田幼薇被他看得受不了,只好掏出一張紙條遞過去“喏,有人給了我這個。”
一張很普通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璟夜歸,請帶人于湖上相迎。”
田幼薇解釋“有人用它包著石子扔在我面前,雖不知道是誰,但我想著小心也沒錯,就請白師傅跟我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