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顯然沒有想到,自己這位便宜父親,在冷家竟然會是這么一個狀態。
幾乎只是一瞬間,陳凡就明白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畢竟若是正常情況下的話,冷山作為冷家半神級頂尖高手,就算冷家在廢物,也不可能干出這種事來。
因此很顯然,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現在的情況估計很不好。
只不過陳凡雖然心里疑惑,但卻也并沒有多說,只是笑呵呵的和冷秋風聊了會天,稍微試探了一下冷家的實力后,就直接讓冷秋風直接離開了。
畢竟在陳凡看來,冷秋風就是個工具罷了。
等冷秋風離開后,陳凡的嘴角才慢慢變得冰冷,笑著對靳文杰詢問道:“你現在有什么想法沒有?”
“一方面這個冷秋風可不可以信任?還有就是對我這個便宜父親如今的情況,我們應該怎么解讀?”
“以及冷家如今派這個廢物過來,你覺得他們主要想要達成什么目的?”
靳文杰陷入沉默。
雖然剛才全是陳凡在和冷秋風交流,但他心里實際上也一直在思考。
冷秋風自從走進來開始,靳文杰的眼神就一直盯在他的身上,因此在某些方面來說,陳凡對這件事的思考,還沒有靳文杰深。
如今聽到陳凡開口,靳文杰沉默片刻后,才不由開口:“我覺得這個冷秋風,現階段而言還是可以信任的。”
“至于你父親那邊則因為信息缺失,暫時還無法確定,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父親那邊的情況也很不好,估摸著要么受制于人,每天被人監控……”
“要么最壞的情況就是,你父親已經死亡,或許現在出現的只是一個被煉制的傀儡。”
嘶……
隨著這句話,陳凡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顯然他之前還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如今經由靳文杰這么一提醒,他瞬間也察覺到了這件事之中的不對勁。
畢竟說穿了,不管冷家是什么態度,冷山好歹也是半身鏡的頂尖強者。
冷家怎么敢如此對冷山?
畢竟若是正常人的話,面對這種局面,早直接反了去。
就算是因為擔憂陳凡和陳母兩人,實際上也有點說不過去。
畢竟陳凡和陳母的消息很好打聽,幾乎只要有心的話,在外面稍微溜達幾圈,就可以知道陳凡和陳母的現狀。
所以,這點也不可能!
因此從這一點上來看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是靳文杰的那種猜測更有可能。
也正是想到這里,陳凡臉皮不由輕輕一顫,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怎么說呢。
應該說聽到這句話,他對自己這個從未見過面的便宜父親,突然間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這位父親或許變成傀儡了。
幾乎不用思考,肯定和自己以及陳母兩人脫不開關系。
在加上自己對冷家的理解,貌似所有冷家子弟在沒有經過冷家家族決定,就擅自在外面留下血脈的,幾乎誰都沒有活下來。
陳凡,是唯一的例外!
所以從這一點上考慮,自己和陳母能活下來,估計還是他這位素未謀面的便宜父親,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才勉強達到的冷家讓步。
或許陳凡沒有見過他這位便宜父親,但若是這件事真像他猜想的那樣,那陳凡還有什么資格不認這位父親。
要知道人家為了自己,可是將自己的生命都舍棄了啊!
陳凡臉色難看,甚至已經發誓,一定要盡快確定這件事,若是有可能的話,一定要想辦法將他的父親救出來。
至于救出來之后的事情,陳凡倒是還真沒有去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