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倒吸一口冷氣。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diǎn),如今聽王弘這么一說,他才想到之前殺掉的那青銅面具人時,得到的那張能掌控血王宗所有的羊皮卷。
如今想來,或許這張羊皮卷,就是蘭德.布魯赫給青銅面具人留下的手段。
“我明白了。”陳凡眼神閃爍,流露出一股狠辣。
王弘心中已亂,腦門上全是冷汗,甚至渾身都有些害怕的顫抖。
對于這一幕,陳凡并沒有怪罪,他很清楚蘭德.布魯赫對王弘等人意味著什么,這與修為無關(guān),這是一股來源是血脈的壓制。
哪怕蘭德.布魯赫是個普通人,也能一個念頭將王弘殺掉。
“放心吧,我不會讓整蘭德.布魯赫走出錦江機(jī)場!”陳凡拍了拍王弘的肩膀,并沒有多說什么。
聽到這句話,王弘才算稍稍冷靜了下來。
“多謝宗主。”王弘凝重開口。
“這個蘭德.布魯赫,將你能搜集到所有資料都拿過來。”陳凡凝重開口,想了想,又直接說道:“順便你通知下去,在今天下午之前,所有魔王宗之人,全部進(jìn)入蚩尤殿,任何人不得拖延。”
“蚩尤殿與外界隔絕,吸血鬼的血脈之力作用不到那里。”
王弘心中激動,整個人眼神一亮,隨即就直接離開了酒店,去安排這件事了。
等他離開后,陳凡陷入沉思,眸光中露出一縷殺機(jī)。
這個蘭德.布魯赫,必須要死!
第二天,錦江國際機(jī)場。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一架飛機(jī)緩緩落地,隨即一個身高一米八五,一副西方面容,面容稍顯蒼白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正是懶蘭德.布魯赫。
他一臉的陰鷙,眸光中偶有寒芒攝出,身邊跟隨著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帶著一個公文包,一副秘書打扮的模樣,兩人身后還有兩名壯碩的西方人,顯然是他們的保鏢。
“希爾,等會你先去分公司,我有事要先去處理一下。”蘭德.布魯赫開口,一臉的隨意。
“蘭德先生,我有點(diǎn)想不通,咱們總公司最近事情繁多,我們?yōu)槭裁匆谶@個節(jié)骨眼上,來這家不起眼的分公司呢?”希爾挽著蘭德.布魯赫的手臂,火辣的身材靠在他身上,笑著詢問,像一只慵懶的貓咪一樣。
“回頭跟你說,這次來華夏,你先去好好玩吧,等我辦完事咱們就回去。”蘭德布魯赫笑著撥弄希爾的長發(fā),但卻并未多說。
“您就告訴我嘛……”
“好了別鬧,有些事你知道的還是越少約好。”
蘭德.布魯赫不愿多說,希爾雖不情愿,也只能無奈點(diǎn)頭。
正在此時,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笑著開口:“請問,是蘭德.布魯赫先生嗎?”
“你是誰?”蘭德.布魯赫疑惑,凝重開口。
他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東方人,在想到這段時間突然聯(lián)系不到血王宗之人,這讓他神經(jīng)略顯緊繃。
“血王宗陳凡,奉命前來迎接蘭德先生。”
來人,正是陳凡。
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看著眼前的蘭德.布魯赫,嘴角不由彎出一道淡淡的弧度。
“我不認(rèn)識你。”蘭德凝重開口。
“這不意外,先生,我只是外圍成員。”陳凡聳肩,臉色如常。
蘭德眼神變幻,突然開口:“顧云飛呢?”
“宗主先生在忙,沒有時間。”陳凡臉色大變,開始胡扯。
胡云飛?
陳凡自從接手血王宗,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想了想,這名字估計也只能是那個青銅面具人了吧。
“很抱歉,你應(yīng)該回答,顧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