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么破事啊!
胡延浩臉上全是悲哀,但還是趕緊追上了陳凡,頓時開始各種解釋,甚至偷偷給陳凡塞了不少的好東西,才算是把這件事給圓了過去。
再次看到陳凡臉上露出笑容,胡延浩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楚大哥,小弟真沒有其它意思,要是知道楚大哥想看大帝圣旨的話,我肯定一早就提前安排啊。”胡延浩害怕陳凡不信,依舊在解釋。
陳凡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他今天原本就沒有打算進入高塔,充其量只是提前探查場地罷了,畢竟大帝圣旨的守衛力量,絕對算是最強的地方,若他真這么冒冒失失的闖進去,那么就算他本人已達到洞虛境,但最終也估計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延浩能這么快趕來,本身就足以說明一切。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怎么可能會真正生氣,說穿了只不過在逢場作戲罷了,畢竟現在他的人設,就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若是今天沒真正進入高塔,又沒有絲毫憤怒表現的話,那么自己的人設可就崩了。
所以,他也無奈啊!
“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陳凡瞇著眼睛,淡淡看了胡延浩一眼,才隨意擺了擺手。
聽到這句話,胡延浩才算真正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隨后連忙開口:“楚大哥若是對這大帝圣旨感興趣的話,要不咱們回去看看?”
“算了吧,沒心情了。”陳凡擺了擺手,淡淡開口:“今天早晨起來閑的沒事,想起那天你說的那件事,但現在我突然覺得,還是回去睡一覺吧。”
老實說,陳凡還真有點心動。
畢竟若是能近距離觀察一下高塔內的大帝圣旨,那么對他接下來的行動絕對有絕頂的好處。
只不過他心中卻也清楚,自己絕對不能這么干。
若是他真這么干了的話,那特么不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這種蠢事陳浩怎么可能會做?
陳凡和胡延浩稍微聊了會,就準備直接回去修煉,畢竟如今這是在敵境,他雖然表面上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但實際上心中卻一直緊繃著,生怕什么地方露出破綻,從而影響到自己之后的計劃。
因此一般情況下,陳凡能不見自然不見。
但就在陳凡準備告辭之時,遠方突然有一位羽族沖了過來,直接單膝跪在胡延浩面前,大聲喊道:“報告少城主,前線吃緊,奉天門城主之命,調撥洞虛境八人,化神境三十人,元嬰境十個小隊,進入萬林山一帶。”
胡延浩一愣,但隨即臉色開始變得凝重,緊接著也沒有多問,直接將這名羽族手中的令牌拿起,確定這的確是自己老爹的將令后,直接凝重開口:“胡延浩,領命!”
“小人告退!”
聽到胡延浩的話,那名羽族也沒有多說,直接轉身離開。
陳凡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中也逐漸變得凝重,這道令牌來的簡直太不是時候了,這讓他的心情很不爽。
畢竟胡延浩若是離開的話,那么自己要不要離開?
要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可是羽族派遣到異域通道的鬼蜮魔海弟子,嚴格意義上來說,胡延浩有調動自己的權利。
雖說以現在他的人設而言,就算直接拒絕的話,就算胡延浩也不敢多說什么,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自己剛從供奉著大帝圣旨的高塔下出來。
若是自己不愿意和胡延浩一起離天門城的話,那么胡延浩會不會多想?
會不會害怕自己趁著胡延浩等人離開,天門城內部空虛的情況下對這大帝圣旨動手?
要是動手的話,肯定會和胡延浩等人翻臉,而且他也不相信胡延浩不會留下制服自己的手段,到時候肯定是一場惡戰,而且自己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