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東哥開車先把我送到家樓下,吳曉丹還沒和我聊夠,于是跟著我下了車。
看著黑色奔馳消失在小路盡頭,我帶著她一起走進單元門里。
“小雨,你爸最近回來了嗎?”
“沒有,估計后天差不多到家。”我一步一步邁上階梯邊走邊說。
家,對我而言并不是完整的,十歲那年媽媽走出家門再也沒有回來,爸爸郁郁寡歡每天要靠酒精麻痹才能入睡。
最近這幾年爸爸的心情好了許多,也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只是需要偶爾出差。
我和爸爸兩個人住在市中心一環內的一套三室房子里,這還是很多年前他和媽媽一起買的婚房,據說現在早不是當年的價值,但爸爸沒有出售的意思。
我知道他是想等她回來。
打開門,里面是一片漆黑,吳曉丹從身后扶著我的肩膀將我推進去。
“哎~~果然沒人在家,太好了,晚上我陪你睡。”
“好啊。冰箱里有飲料你自己拿,在我家不用和我客氣。”
“知道啦!晚上躺床上我好好跟你講一講以后在公司怎么對付那個渣女。”
我換上拖鞋回到自己房間將衣服換成家居服,又給丹丹準備了一套沒有用過的。
“丹丹!我做個水果沙拉你先把衣服換上,我們邊看電視邊吃。”
“好!”
等我把沙拉做好,她也剛好從臥室出來,手里拿著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來回揮舞。
“認識這種人,都不和我說了。”她一臉壞笑的質問道,我仔細看向她的手,突然想起來那是張名片。
“喂~~你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雨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還是說你心里有鬼,我看看————魔都黑火娛樂公司付景軒先生,嘖嘖嘖···有錢人。”
我一把搶下名片攥在手里捏成一團。
“哎!!你別弄壞了啊!我還沒記下電話呢。”
我和吳曉丹在客廳里搶奪了一陣子,最終還是被她把皺皺巴巴的名片拿到手。
“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說說。”
我喘息著癱在沙發里回答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風逸和秦楠的賭約嗎?”
“記得,你說那女的喝多了忘記規則結果輸了。”
“嗯,當時這個付景軒就在現場,后來我在酒店大堂等風逸,他主動找我說風逸不簡單,我好奇問他原因,他給了我這張名片讓我晚上十點后去地址上找他。”
吳曉丹一點點將名片平整好,又用手機拍下照片。
“所以你不準備去對不對?”
“當然!我是相信風逸的,我覺得姓付的不是什么好人。”
“長得怎么樣?”
我翻了她一眼不說話,急得她更加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還行···吧,挺有氣質,個子也挺高,穿正裝看著像個人。”
“你這什么話,就問你和李風逸比較怎么樣?”
“那自然是風逸帥啊!!”
“問你也是白問,有沒有照片什么的。”
看吳曉丹垂涎欲渴的模樣我很無奈,想到自己手機里可能還真有差不多的相片,于是把安妮和她老公會場上大屏幕的結婚照找了出來。
“喏,就和這個新郎一樣。”
“帥啊!明明是帥的啊!!我覺得比李風逸還好啊!”吳曉丹話一出口就有點后悔了,因為她已經‘死’在我的眼神里。
“安妮的老公好像叫付景耀,他們是雙胞胎。”
吳曉丹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嫉妒的說道“安妮也太幸福了,天天身邊有這么兩個男人陪著。”
“人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