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臉上發的燒就這么騰地一下變成了火。
雖說已不是頭一次在子玉面前寬衣解帶了,并且上一回她還是貼著他的身子寬的衣,眼見他從圣人君子變成風流郎君,非常刺激。
但也不知怎么的,在這寂靜無人的黑暗世界里,將離莫名難耐的喘了兩下:“干,干什么呀…”
這世界真可怕,可怕的安靜,安靜到哪怕彼此相隔半個世界,也能清晰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所以當近在咫尺時……
將離被自己放大十倍的嬌滴滴喘氣聲給嚇住了。
子玉瞟了她一眼,皺眉按住額頭:“沒什么,就是覺得…”
這世界安靜,他低著頭說話,壓著嗓子,聲音聽著也有幾分喘。
將離這么一聽,便更難耐起來,眼波流轉著:“覺得什么?”
鬼知道覺得什么。
子玉也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忽然間就心慌了一下,緊接著體內經脈一陣抽痛,靈臺之內也是一瞬天旋地轉,可待他仔細去探,那感覺卻又消失了。
于是他只好搖了搖頭:“沒事,我修煉了。”
將離:“……”
然,還沒等她無語多久,剛閉上眼睛的子玉便又心頭一跳的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
這一回,他不僅心中沒來由的慌亂,且還不知為何忽然感到一陣急躁。
至于急躁什么,他也不知道。
子玉一把抓住將離的胳膊,將她拖了過來:“你…”
將離就這么磕磕絆絆的撞進子玉懷里:“我咋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說。
子玉心煩意亂,松開手將她從懷中推了出去,再次結起修煉印伽。
將離怒了。
干什么!都相處多久了還是這么不知道憐香惜玉,有這么把一個小…老…女神仙按在石頭上拖過來推出去的嗎!當她是鐵打的嗎!
揉了揉硌紅的雙膝,將離罵罵咧咧的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壺酒。
而她對面的子玉,卻再一次從修煉狀態中退出來,睜開雙眼。
他知道他為何突然感覺如此怪異了。
只是…怎么會這么快?
難道……
子玉不可置信的睜著眼,又轉而去望著仰頭喝酒的將離:“阿離,我…”
將離咕咚一聲將口中烈酒咽了下去,警惕的將懷中酒壺一把抱緊:“干什么!有沒有人性了!我才喝了一口!你休想沒收!”
子玉搖頭:“不是。不是不讓你喝酒。”
將離不信,依舊緊緊抱著她的酒壺:“那你要干嘛?”
“我……”子玉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話,想了半天,按住將離灌酒的手腕,“你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
將離敏感的皺了一下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就是…關于你方才說的那些,你還有沒有什么想告訴我的了?”
將離不懂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子玉嘆了一聲。
他沉下心來,將前頭她告訴他的幾樁事又仔細梳理了一遍,想到一個疑問。
子玉問道:“你說當初你發現不苦界時,這里的人尚未完全死去,難道以你的力量,竟也不能救回他們嗎?”
將離愣了一下。
“當然不是。”
子玉凝眸:“那是怎么回事?”
將離不知道子玉為什么會忽然問起這件事,她有些沉默。
雖說同前頭她與他說的那些相比,為什么她沒能救得了不苦界的幸存者,以及不苦界最終究竟是如何死去的,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